「怎麼這麼慢?」宋遠說話時手掌若有似無在她腰間捏了一把,惹得唐佳顫了顫。
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的那瞬間。
或者說,從她在自己面前試禮服的那刻起,就想牢牢地把她困在自己身邊,不願讓他人的目光觸及她分毫。
但是他忍住了,因為她該是這樣,像春日盛放的花,溫暖且耀眼。
唐佳嗓子發乾,看著他,小聲道:「……跟同事聊了兩句——」
話音沒完全落下,最後一個音節被宋遠突如其來的吻吞沒,像是按捺許久,動作來得又急又重。
「不是說想我了?」
唐佳的唇被他堵著,只能從喉間悶悶「嗯」一聲。
兩唇相抵,沒多久,她就已經全身心投入這場糾纏。
大衣散落在地,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蹬在一邊,白嫩的腳踩在宋遠的腳背上,抬頭和他的唇舌旋轉碰撞。
唐佳穿的包臀魚尾裙,走路被限制,宋遠乾脆把她打橫抱起,朝客廳走。
宋遠的身體陷進沙發里,唐佳斜坐在他腿上,急促滾燙的呼吸在兩人間流傳。
唐佳節節敗退,被吻得快要窒息。
她輕輕撐著宋遠的胸膛,他接受到訊號,停下來,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。
背後的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一半,領口松松垮垮地堪堪遮住關鍵部位,露出半個渾圓。
眼前的雪白刺得宋遠呼吸一滯,身體某處發緊,眸光更加濃郁。
他突然意識到什麼,掀開,唐佳一驚,連忙推他的手,但是為時已晚。
「沒穿?」宋遠眼角帶著不明意味的笑。
唐佳臉紅的直滴血,閃躲著目光,不敢和他對視:「……禮服本身就有胸.墊。」
而且輪廓恰好貼合,連胸.貼都不用上。
她聽見宋遠低低笑了一聲,下一瞬,被他抱著換了個位置,坐在沙發上。
宋遠撐在身側,身體籠罩著她。
淡淡的夜晚,月光透過窗紗,灑在兩人微微泛光的輪廓上。
吻輕輕落下,從唇、臉頰、耳垂,一路順著向下,來到他的目的地,禮服滑下山峰,低頭,埋了上去。
唐佳身體陣陣顫慄,瞥過頭,興奮又羞恥。
當她被抱到床上的時候。
禮服已經被留在了沙發上。
唐佳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淡淡的粉紅,她害羞地把自己卷緊被子里,宋遠俯身在她耳邊,慢條斯理的聲音惹得她心口微癢:「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,這次該沒有藉口了吧?」
唐佳的心微微一顫,她回想起上次在辦公室藉口自己來姨媽。其實那個時候她生理期剛過,只是隨口扯來的一句話,沒想到他以為是真的。
怪不得前幾天他們住在一起,宋遠難得那麼老實,晚上只是抱著她睡,手掌十分安分地放在她小肚子上,原來是這個原因……
不過她今天,確實也沒藉口了。
唐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於是直接主動吻上去,用行動告訴他答案。
宋遠漆黑地眸子笑意漸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