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啊,他們足足十八人呢,還都有傢伙事。」另一人道。
羅鋒卻面色冷靜,「什麼十八鬼,不過是群逃夫饑民,你看除了為首那個朱華個頭高大外,其餘人也都不過是普通之人,而且他們手裡的傢伙也不是刀槍弓箭,不過尋常的棍棒罷了,嚇唬嚇唬些落單的商販還行,咱們要是真拼命,未必就沒有機會,只要先擒下那個朱華,我覺得有很大機會。」
讀大學的時候,羅鋒是足球隊的,體能很強,加上他為人比較講義氣,以前沒少在外面打架,格鬥經驗倒也還算豐富。他這人講義氣嫉惡如仇,若遇路不平總要管管閒事,為此以前朋友們沒少勸過他,但他總說路不平就得鏟。
如今二世為人,落入一個尷尬的境地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,可不跑又得直面十八個劫匪。
他的瘋勁又起來了,有時候他瘋起來連自己都怕。
面對這群盜匪,他不能讓兩個柔弱的姑娘落到他們手裡,那是他們縣令的千金,他們有護送的責任,若是出了事,他們一個也跑不掉,還得牽連到他們的家人。
既然不能退,那就只能進。
「三叔,藍面十八鬼作惡事,被官方懸賞通緝,這些賊人可都是有重金賞格的,若擒得一人押送官府,可得賞金十貫,若是能擒得匪首押送官府,更能得賞金百貫,咱們若是能捕賊,可是有重賞!」
先說明不能退的理由,再說出讓大家心動的懸賞。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!
一個藍面賊十貫,賊首則百貫,這可是一大筆錢。
賞金讓人心動。
但面對著那些蒙著藍面巾的賊人,幾個同鄉還是猶豫著。
若是趙捕快沒跑,或許有個拿刀的公人在還能給大家壯下膽。
羅鋒還在勸說,可大家就是猶豫不決。
這時,那邊的瘦賊已經把馬車上的一個姑娘拖了下來,引得姑娘陣陣尖叫,可越是尖叫,卻越讓賊人們發出放肆得意的笑容,好像是貓在戲耍抓到的老鼠一樣開心。
「住手!」
羅鋒大喊一聲,血往上涌,直接抬腿就往前沖,他已經忍不住了,「干他娘的!」
「住手!」
幾乎是同時,對面卻也傳來一聲大喝,如旱地一聲雷響,震的眾人雙耳欲聾。
人未至,聲先到。
先聲奪人。
隨著這聲大吼,緊接著是一陣蹄聲傳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