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距不過八十里路,若是騎馬一天就可以來回,尤其是兩縣中間的長白山,極利於王薄劫了糧草後再轉移隱匿,若是太遠的賊人來做案,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。
「小五,你打聽這個王薄做什麼?」羅四問。
「哦,沒什麼,我也是聽說有個叫王薄的人以前也是鐵匠,後來很了得。」他隨口道。
「對啊,這個王大官人真的很厲害呢,要是我將來也能如他一樣闖出一番樣子來就好了。」周新充滿羨慕的道。
鄒平縣在章丘縣的東北邊,而齊郡的郡城在歷城,卻是在西南,這完全是兩個方向。
究竟是應先去鄒平查一查這個王薄,還是先去歷城呢?
想了想後,羅鋒覺得現在雖然掌握了一些情況,可這些情況都是基於他通過後世的記憶,早就知道了知世郎就是王薄的情況下。可是他現在卻沒有什麼證據能夠替他佐證鄒平王薄就是知世郎。
「店家,羊肉湯和蒸餅怎麼還沒上來,你這店還想不想開了,沒見我兄弟身上的皂衣嗎,告訴你,我兄弟可是擒殺藍面鬼的長白鄉羅五,現如今可是縣令親授的捕快,怠慢了我們,以後讓你這店都看不下去。」羅五不耐煩的拍著桌子叫道。
店家聽了忙點頭低腰的道歉。
店裡的其它食客聽後也都向這邊投來打量的目光,其中一張桌子後一個眉骨上有道疤的精悍漢子的目光更是仔細。
第39章 西廂小娘子
夜深人靜。
不大的章丘縣城更是早早就關城閉坊,街上沒有半個行人。
縣衙後院的西廂房中,卻還點著幾支油燭,縣令張儀臣的女兒正坐在桌前,一手托腮,一手拿著支梳子在手裡把玩著。她目光恍惚,心神卻是早不知道哪去了。
「小娘子,早些睡吧,天色已經不早了,這都已經亥時兩更天了,再不睡又要到夜半三更了。」貼身的侍女線娘早已經是上眼皮打下眼皮,困的不行了,可偏偏小娘子卻坐在那裡不肯睡。
她揉了揉眼睛,打了個哈欠,從床上拿起一件大罩袍給小娘子披上,小聲抱怨道,「那個秦瓊也真是個愣頭青,小娘子都把貼身的東西送給他了,怎麼卻還一點都不明白小娘子的心意嗎,東西也收下了,可卻到現在都沒有半個音信來。」
「小娘子,要我說啊,這秦瓊還不如那羅五來的聰明呢。你看他一進城來,便托人給小娘子遞話問安,還送了一對可愛的白兔來呢,哪像那個秦二,可真夠二的。」
「不許你說秦二郎二。」張潤娘抬手在紅線的胳膊上輕擰了一下,自那日長白山下遇藍面鬼,這段時間張潤娘的腦子裡就滿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年輕府兵的身影,他就像是一個蓋世英雄,在她最危急的時候,突然就騎著高頭俊馬,手執金鐧,如一尊戰神一樣從天而降,他騎馬的姿勢是那麼的瀟灑,兇惡的賊人在他的手下卻連一個回合都打不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