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須陀上任來,風風火火,郡城北的校場重現生機,每天都是訓練之聲不絕於耳。
羅鋒跟著那名白直,經過多數崗哨查驗之後才得以進來,一路所見,只見營中到處整齊,秩序森嚴,營中訓練的郡兵皆著統一的藍色袴褶。
沒有嬉戲,也沒有喧譁。
看到這樣的場景,讓羅鋒心裡暗自欽佩。
能把一郡農夫短時間就立起規矩來,這可是非常不容易的。雖然他羅鋒不懂軍事,但他也知道,一支軍隊,最重要的底子就是紀律。
只有鐵一樣的紀律下,才有可能讓本來只是尋常百姓的這些人,迅速的凝聚起來,擰成一股繩,形成一支有戰鬥力的軍隊。
州郡之兵雖只是地方民兵武裝,可在張須陀這個沙場悍將的手底下,也還是迅速的拉起了架子來。
「報,稟郡丞,章丘捕快羅五求見。」
白直少年高聲向檢閱台上報導。
遠遠的,身著盔甲的張須陀揮了下手。
來到近前,羅鋒發現張須陀身著全套的盔甲,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威武。
「羅五郎,又見面了,看來你已經開始當捕快了。」張須陀伸手示意他坐下。
「羅五拜見郡丞!」
第44章 臨時徵召
「羅五啊,本官到任,有意整訓郡兵,讓各縣送糧派丁,可章丘縣的丁和糧卻在境內被人劫了。此事,駭人聽聞,你這次來,可是要替張儀臣給本官一個交待?」
張須陀話雖說的輕緩,可卻讓羅鋒覺得很大壓力。
一個在平常訓練閱操時都要身著全套鎧甲的郡丞,這不是一般的官員,這是一位武將,一位從沙場上走下來的武將,他可不會跟張儀臣他們玩什麼官場慣例,他更多的還是用的軍中那一套。
殺伐果斷,賞罰分明。
章丘縣令張儀臣沒有按時把糧食和壯丁送來,這就是張儀臣的失期誤事,若是按軍法,那就是要斬。
「回郡丞,那伙劫匪行蹤鬼魅,如今暫時只知劫匪首領自稱知世郎,其餘情況還不清楚。」羅鋒如實道。
「不清楚?你們被人劫了三百石糧食,五十個壯丁,卻說不清楚?」
羅鋒只得硬著頭皮道,「稟報郡丞,這伙賊人非同一般,他們出手迅速,行蹤詭秘,事後追查,卻是毫無蛛絲馬跡,非常厲害。小的以為,這不是一般的劫匪,這應當是一夥實力很強的劫匪,尤其小的猜測,這伙劫匪並不是一般流竄做案的劫匪,他們應當是另有身份。」
「哦,什麼意思?」張須陀有些意外,本來羅五隻是來替張儀臣請罪的,倒不料這少年還有這等說法。「你的這個猜測可是你本人的猜測?還是說,是你們章丘縣的猜測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