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瓊快馬加鞭,他迫不急待的想要見到王薄,親自問一問他是怎麼回事。
臨近田莊,卻隱約聽見鼓樂之聲。
羅鋒勒馬停住,問路邊的一個放羊少年。
「前面莊子吹吹打打,是有什麼事?」
「老莊主去世了,正辦白事呢。」
秦瓊聽了,越發催馬加速。
眾人來到莊口,就見莊子紮起了棚子,門前坐著好多吹鼓手,正在吹吹打打。
而在莊前,則是許多人在那裡排隊。
果然是挑幌子辦白事,而且很多人前來弔喪。
「嘿,這王薄倒是好人氣啊,居然這麼多人來弔唁。」
秦瓊道,「王哥這人,向來性情豪爽一諾千金,為人慷慨大氣,又好結交朋友。但凡朋友有事,他都願意兩肋插刀相助。曾經他們村裡有個鄰居窮困撩倒,父親去世後無錢安葬,王哥知道後雖然當時手頭沒錢,可也立馬就把自家的耕牛送給那位鄰居去賣了安葬父親。」
「若是有誰有點急事,找王哥救個急,不管熟不熟,王哥總會熱心幫忙籌措,正是因此,王哥向來口碑好,人脈廣,如今他父親去世,有這麼多人來弔唁也不奇怪。」
羅鋒過去打聽了下,原來這位老莊主是王薄的叔父,他是昨天夜裡才過世的,正是他們出發之後。
這還真是來的巧了。
秦瓊來到莊門前,摸出一個銀鋌,這本是張須陀給羅鋒他們辦案的經費,一共給了兩個銀鋌,一鋌是五兩。
「齊郡歷城秦瓊,弔唁老莊主,一路走好。」
這麼大一塊銀鋌放在桌上,那裡負責記帳的幾人不由的驚住。
這麼大的銀鋌,看著起碼五兩,折合成肉好得有兩萬多個,若是換成當下通行的白錢,那更是得有三萬多近四萬了。
這可真是好大的手筆。
「原來是歷城的秦兄,我代我叔父先行謝過了。叔父早有交待,老爺子七十高壽走的,是享福去了,大傢伙能來送一程,王家感激不盡,鄉鄰朋友們的禮金是一文不能收的,我這裡也就是記下個名字,將來好一一感謝。」
那邊羅鋒本來也剛掏出來兩吊錢,聽那人這麼一說,這錢倒也不好遞出去了。
看王家這莊園的規模樣子,他們確實也不是缺錢的人,而那麼多人前來弔唁,確實也沒收過一文的禮錢。
這邊正說話呢,那邊門裡過來一人,看到秦瓊立馬趕來。
「二哥,您怎麼來了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