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香菸裊裊升起。
「事情已經泄露了,秦瓊已經懷疑我了。」王薄道。
「不。」
對面的客人搖頭。
「一開始懷疑你的並不是秦瓊,而是羅五。」
「羅五?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?」
「你可別小瞧了這個羅五,我查過此人,雖然年少,但有膽有識,十分了得,得到章丘縣令張儀臣和齊郡丞張須陀的賞識看重。這次張須陀派人查此案,其實羅五才是那個主持之人,秦瓊不過是協助他而已。」
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王薄問。
「先派人盯住羅五和秦瓊,另外馬上派人去通知山里那邊,把人和糧食轉移,藏到更隱秘之地去。只要他們找不到證據,那麼就算他們懷疑你,也沒有用。」
「伯當,老哥這次可是把命都賭上了,你老師的謀劃到底有沒有把握?」
對面之人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放下,卻是羅鋒的鄰居,章丘長白鄉王莊的王勇王伯當。
「秋風已起,時局將亂,天下將要易主。老哥,風雲動,英雄起,咱們豈能甘於一輩子碌碌無為呢?我老師早就謀劃多時了,咱們只須做好準備,然後靜待這風雷動就好了。」
第49章 劫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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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時分。
青陽山莊門口,羅鋒和秦瓊兄弟倆向王薄告辭。
「王哥且留步,就此告辭。」
「兄弟慢走。」
當面辭過,羅鋒哥倆便把羅四他們幾個喊上一起離開。既然王薄什麼都不肯承認,什麼都不肯說,那再留在這裡也是無用。
「羅五兄弟,咱們就這樣走了?」
賈潤蒲問,「我覺得這個王財主家有些不太對勁,雖說家裡辦喪,來來往往的客人多,可你看他家的莊丁家奴,個個精壯雄武,而且莊裡養了很多馬,總感覺一股驃悍的味道。」
羅五笑笑,「王老哥畢竟是在塞外販賣牛馬多年,身邊有些人馬是正常的。咱們這次來的不是時候,王老哥家辦喪事,也不好請他出馬,咱們還是先回郡城吧。」
一行人馬遠去。
山莊書房裡,王勇王伯當問,「走了?」
「嗯,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