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五哥,我能喝。」
輔三還在那裡喊。
而杜伏威也在那裡吐著酒氣道,「五哥,我特別感謝你能夠帶著我,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,從那天起,我就發過誓,以後就跟著五哥你。反正五哥你人好,我娘也說了,跟著五哥不會吃虧,五哥你吃肉,我起碼有湯喝。五哥,以後你說往哪沖,我就往哪沖,哪怕前面是刀山是火海,我都絕不皺下眉頭。」
羅鋒看的出這少年說的是發自內心的真誠之語,杜大、輔三和小六一樣,甚至家庭條件比小六還差,孤苦無依,打小吃盡了苦。可這樣的人家,想改變想出人投地,甚至只是想改善一下生活條件,都極其的艱難。
而羅鋒不但收留了他們哥倆,還讓他們做幫閒,這對他們來說,羅五哥就是值得他們賣命的大哥了。
十二三歲的貧家少年,是最容易感動的,也最會記恩的。
「好了,你們跟小六是兄弟,那也是我的兄弟,如今咱們又是一起並肩拼殺過,一起拼過命的,以後咱們就都是過命交情,那些話就不要再說了。收拾下東西,咱們轉移吧。」
夜幕低垂。
血腥味順著風散發到很遠處,已經引來了暗夜裡的不少野獸在四周不安的躁動著。
況且,不止是這些野獸,羅鋒還得防著青陽山莊或長白山裡的響馬隨時會出來。
畢竟十八騎響馬出來後就沒了消息,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再派人來查看一下呢。
少了秦瓊,羅鋒可沒把握在這暗夜裡再來一場遭遇戰。
繳獲了九匹好馬,三匹傷馬,秦瓊走的時候,除了自己的坐騎還帶著了五匹好馬。
羅鋒他們便把剩下的四匹好馬,三匹傷馬一起帶走,本來他想把傷馬留下,可小六他們捨不得,只好一起帶上,好在這些馬倒也是傷的不太重,只是受了些箭傷,還是能走的。
舉著火把,在月色下他們連夜趕了十里路,中間還越過了兩條溪河,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山谷里隱藏,沿路,羅鋒還特意按與秦瓊的約定留下了隱秘的標記。
不大的小山谷里,找到一處山洞,山洞不大,但是容納十幾人不是問題,清掃乾淨後,羅鋒七人終於放鬆下來。
「小五,你說咱們這次能得多少賞賜呢?」
羅四把玩著一把角弓,這是騎兵的騎弓,比起步兵用的長弓要小的多,是用牛角、桑木、牛筋等製成,一把反曲角弓,需要很大的力拉開,但射程很遠。
本來羅鋒是不打算拿走響馬們的武器的,可最後大家還是你一件他兩件的拿走了不少。
結果現在,羅四他們幾個,不管會不會射箭,人人一張弓,還全是騎射的角弓。另外匕首短刀這些也都拿了,再加上長矛這樣的長兵。
如今羅鋒這七人,倒是全副武裝,人人一套騎兵裝備。
從戰馬到鞍韉,從騎弓到長矛,再到馬上的皮圓盾、橫刀、短劍、小手斧、小鐵戟、短錘之類的樣樣俱全。
就是沒有鎧甲,連頭盔都沒有,或許是因為盔甲管的太嚴格,不容易弄到的原因,這些響馬並沒有備,連件皮甲都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