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可以不用吃。」
無奈,老四隻得也拿刀割了一塊肉跟著去洗了。
大傢伙有樣學樣,你一塊,他一塊,剩下的大半隻鹿倒是很快的就割的差不多了。
昨天是烤的整塊鹿排,今天沒那麼好的排骨了,羅鋒便把肉簡單清洗後,切成小塊,中間還特意夾了些脂肪在中間,砍了些小枝條一串,便成了簡單的鹿肉串。
其餘幾個人除了疤面和周新以前光棍時自己會做點飯菜外,其餘幾個根本不會,於是大家乾脆有樣學樣,都做鹿肉串。
沒有充足的材料,於是鹿肉也沒醃過,就那樣原生的一串串。
「老四你去生火。」羅鋒指揮。
老四雖然不高興被羅鋒指使,可最後還是迫於羅鋒的眼神凌厲,只好開始生火。
火生起來,大家往裡面扔撿來的干樹枝,沒一會,便收穫了許多炭火。
把明火一熄,頓時一大個炭坑就好了。
「把你們的鹿肉條往邊上插著烤就好了,記得看火候,別烤焦了,烤的流油了就是差不多了,撒點鹽就能吃了。」
哥幾個於是一人拿著一大把鹿肉串,各自承包了一塊炭池,插的一排排鹿肉。
「小五,你說咱們這次殺了這麼多響馬,還是群悍匪大盜,這能領多少賞錢啊?」老四一邊熏著煙火烤鹿肉,一邊還念念不忘賞金的事。
「怎麼的也該有一二十貫一個響馬吧。」
「那咱們殺了十五個,擒了三個,還繳獲了那麼多的武器和馬匹,這加一起還得有四五百貫錢?」羅五又開始扳著指頭算,「咱們一共八人,一人五十貫,就是四百貫。嗯,我一人就殺了四個,怎麼也得多分點吧,那我拿一百貫不算過份吧?」
羅鋒呵呵一笑。
「四哥,你領了賞錢,打算幹什麼呢?」
老四一臉憧憬的道,「真要是能領到一百貫錢啊,那可就美哩。我先拿十貫錢出來,去隔壁的靠山村下娉。」
「哦,那裡有四哥的相好嗎?」
「相好算不上,靠山村殺豬賣肉的劉屠夫我認識,我以前在他家喝過酒,他有個女兒家中排行第三,大家叫三娘的,長的俊哩。腰粗,屁股大,娶過來絕對好生養,生個七八個都不成問題,而且力氣大,我親眼看她幫他父親捉過豬,二百來斤的大黑豬,她硬是擰著個豬耳朵就拖著走,了不得,這樣的女人好,旺夫。」
羅鋒聽的直頭大,腰粗屁股大居然是最佳選擇?
他無法想像一個姑娘長的五大三粗,擼著袖子一手就能擰個豬耳朵把二百來斤的大豬拖著走的,這樣的姑娘實在是可怕啊。
「四哥,你口味真重。」
「你懂什麼,找媳婦就得找這樣結實的。以後你要是想找媳婦了,也要按這樣的標準去找才沒錯。」
羅鋒已經聽不下去了,他轉頭問小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