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不可能的,那天叔寶他們八人,如今倒有六個在我們手裡,就是這羅四幾個,就是叔寶和羅五不在。」
王伯當越發驚訝了,「這六人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此事說來說話長了!」當於王薄便把張須陀如何帶著數百郡兵圍莊,他如何帶弟兄突圍,然後如何被擊敗俘虜,最後秦瓊又是如何半路放他走,再到他逃走後找到山裡王勇豹他們,又是如何遇到偷襲營柵反被俘虜的羅四六個。
王伯當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,撇了撇嘴,嘆了聲氣。
「不好,秦瓊豈會就這樣放你離開?這隻怕又是個陷阱!」王伯當突然道。
「秦兄弟不會這樣的。」王薄依然道。
王伯當急道,「就算秦瓊不會,可那張須陀也是百戰悍將,豈會不防著這點,他估計早就設了計呢,王哥你這一回來,這是剛好把他們引過來啊。」
王薄這下也有些慌了,「應當不太可能吧。」
「還是以防萬一的好,王哥,咱們得馬上轉移。」
「可是這裡這麼多人,還有那些糧食、錢財、壯丁,一時也帶不走啊。」
「別帶了,糧食放把火燒了,抓來的壯丁放了。這次咱們是大意了,一步錯,步步錯,先保全實力要緊,撤吧!」王伯當心有不甘的道。
「往哪撤?」
「等天黑了,我們往北邊撤,到濟水去,那裡有其它的弟兄在,到時我們乘船走,先離開這裡避避風頭。」
……
長白山下。
郡兵營地。
秦瓊和羅成回來覆命。
「郡丞,是卑職不力,讓王薄逃脫了,請郡丞責罰,卑職願意一力承擔。」
張須陀哼了一聲,「秦瓊,事情真的就是你說的這麼簡單?」
「確實如此!」
「羅成,你說,果真如此?」
羅成點頭,「事情正如叔寶所言,是我們大意了,結果讓王薄抓到機會逃了。」
張須陀的面色漸漸的變的難看起來。
「秦瓊,你讓我很失望。羅成,想不到你小小年紀,居然也開始學會撒謊了。你可知道,軍中無戲言,你們如此欺騙主將,這是何罪?」
秦瓊不吭聲了,他知道張須陀既然如此說,那他的那套說辭肯定就騙不過張須陀的。
「將軍,都是我的錯,你罰我就好了,不關羅成的事。」
「郡丞,請給我們個機會,我們願意將功贖罪。」
「這個帳回頭我再跟你們算,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。羅成,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,之前我讓羅四帶著你那幾個人去偵察敵情,結果到現在還沒有回來,派去查看的人回報說,他們之前與一處賊匪交過手,但現在那裡人去營空,不過好消息是,也還沒有找到他們的屍體,估計人還活著,但極可能已經被俘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