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瓊有些不解的問,「這是要幹啥啊?」
老賈正在吃著他那塊醋鹽布煮肉,「弄啥好吃的,還要燒水燒炭還扒衣服?莫不真要試試烤人肉吃啊?」
羅成指了指大家身上的傷。
「幫大家處理下傷口。」
「處理傷口?用的著那樣嗎?不是隨便弄點草啊灰的土啊把血止住就行了嗎?」
「當然不行,你這樣瞎弄,很容易邪氣入體,然後發熱,最後弄不好就是說胡話、昏迷,甚至潰爛。別看這傷口小,有的時候一個處理不好,一個小口子就能讓你截掉一隻手。」
老賈突然不吭聲了。
只是他看向羅成的眼睛很嚇人。
「小子,你說的是真的,你燒點水就能防止這些邪氣入體?」
「當然不敢說十成把握杜絕,但起碼能減少個五六成。」羅成沒有吹牛,傷口感染是很可怕的事情,據說在一戰的時候,大量的士兵陣亡並不是直接戰死,而是死於受傷後的感染。
而在古代的冷兵器戰爭中,據說陣亡士兵的一成不到,才是直接死於交戰之中,更多的是死於傷口感染。
特別是在冷兵器時代,隨便一點傷口,都往往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,畢竟這個時候缺醫少藥,衛生條件以及衛生觀念都落後,大家都不懂得如何防護。
「小五,你說要怎麼辦,直接說,我來給你打下手。」老賈幾乎是咬著牙說的。
羅成有些驚訝的看著他,然後看到了他的那條獨臂。
「沒錯,當年我隨郡丞在西南征剿叛亂的僚人,我的手臂中了一箭,本以為沒什麼大事,可後來卻紅腫不消,到後來越來越厲害,還發膿。最後雖然出了大山,找到了營地里的大夫醫治,可已經晚了,最後不得不把我的整條手臂都砍掉了。」
「若是你說的這種方法真的有效,那不知道對我衛府將士們有多大的幫助!」
羅成道,「這裡條件很簡陋,其實能做的不多,只能先做些簡單的清洗包紮。」
「你不用跟我說的那麼清楚,你先幫叔寶做一遍,我要看看效果。」他臉脹的通紅,若是當年有個人能幫他處理下傷口,或許他就不會永遠吊著一條胳膊了。
水燒開了,羅成把那包黑乎乎的粗鹽扔進去煮。
「清洗傷口要煮鹽做什麼?」
「鹽水能去邪消毒!」羅成簡單的解釋了一句。
粗鹽雜質太多,因此羅成只能先自己動手提純。
把鹽煮了。
再把碾成粉的炭粉包起來,做成炭包過濾鹽水。如此反覆過濾幾次之後,吸附掉一些明顯的雜質,最後再次煮,直到煮干後得到鹽結晶。
一群人都圍在羅成的身邊,他們一個個瞪大著眼睛看著羅成那複雜的操作。
當鍋里的水燒乾了,出現了一小攤潔白的鹽粉後,他們臉都脹紅了。
「鹽,雪一樣的鹽!」
「天啊,鹽還可以這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