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意思,被拋棄了?」
那邊走過來幾個中年男子,為首一個卻是縣中的捕頭樊虎。
他歪著膀子搖搖晃晃走來,腆著個大肚子,手裡按著橫刀,似笑非笑的道,「羅老弟啊,你這次可是出盡了風頭啊,殺的人頭滾滾,好不威風。聽說還把王家滅門,奪了人家的家財,嘖嘖嘖。」
他身邊的是副捕頭鐵奎。
鐵奎長的五大三粗,手裡拎著根鐵蓮,問,「怎麼的羅五兄弟立這麼大功,沒留到郡城裡當官啊。」
「是啊是啊,按說這麼大功勞,怎麼也得授個旅帥啊,要不也得委個縣尉才是啊。」另一個副捕頭任忠道。
幾個捕頭大笑著羞辱羅成。
長的矮胖的副捕頭連明說羅成是搶了郡丞身邊軍官們的風頭,所以大家都不待見他,因此最後便被拋棄了。
「羅五兄弟不去郡去了,那咱們這章丘縣丞小廟怕是容不下你這大佛啊。」樊虎酸溜溜地說道。
他是捕頭,在這縣衙呆了幾十年,從幫閒到副捕快,再到捕快,然後一直坐到今天捕頭這個位置,那是花了一生的精力的。現在羅成小小年紀,直接提為捕快,這次又走狗屎運立這麼大功,如果他不去郡城,那捕房裡面,只怕他就要搶老大的位置了。
「虎爺怕是還不知道吧,咱們縣令已經放了羅五的長假了,還不知道哪天才能再回來呢。」一個瘦高個捕快在一邊道。
羅成跟著笑了幾聲。
這些傢伙啊,真如坐在井裡的蛤蟆一樣,只盯著肚皮前的那點點地方,就算仰頭看,那也只看到了井口大的那麼一片天空而已。
對於這些守舊又無能的老油子,他沒什麼興趣多聊。
出來後見到兄弟幾個,把情況一說。
老四炸刺了,「憑什麼?咱們拼死拼活,出生入死,到最後就只得這麼點錢帛田地賞賜?」
「賞賜可不少。」
「錢帛田地雖不少,但官職呢?」
老四梗著脖子道,「老賈都升旅帥了呢,你怎麼也得升個九品隊正啊,那像我,不也得升個從九品隊副嗎?」
「得了,別瞎嚷嚷了,別不知足。收拾收拾,準備回家吧。」
老四憤憤不平,覺得自己的官帽丟了。
「你給老子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,是不是你得罪郡丞了?」
「你給我嘴巴放乾淨點,老四!」羅成把老四兩個字重重的說了遍。
老四終於聲音小了點,但還是有點不依不饒。
「你沖我嚷什麼,要是你不服,那你直接找郡丞去。你要有本事,能讓郡丞給你個旅帥,我也只會恭喜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