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羅成的義子,並不是鄉兵,因此住在羅成的營房住處邊上,早上也沒有人來叫。
「起床。」
闞棱看著睡的正香的兩傢伙,最後還是把他們的被子掀開了。
床是簡單的交床,以前都叫胡床,這原本是種坐具,真正人家睡覺用的都是榻,只是如今胡風漸盛,普通人家床倒也用的多。
不過大隋立朝之後,文帝要恢復漢家禮儀、周朝制度,於是處處改革復古。而當今天子繼位之後,對胡人更是忌諱。
胡床這個名字不許叫了,改稱為交床。
其它還有胡瓜得叫黃瓜等。
「棱哥你早醒了?」
闞棱道,「再不醒,早飯就沒得吃了。鄉團的人已經吃完了,你們趕緊起來。」
一聽吃飯,王雄誕和西門君儀兩個少年連忙爬了起來。
「哎喲,這麼早就吃過飯了啊。」
「你以為啊,五更就得起床,不能誤了卯時三刻的點卯的,這是軍營。」
「早上吃啥啊?」
「晚了啥都沒有了,快起來。」
兩少年匆匆的起床,穿好衣服,胡亂洗漱一下。
那邊表妹王慧娘卻已經提著個籃子過來了。
「就知道你們還沒起呢,給你們帶了早餐來。」
「慧娘你這麼早就起來了?」
「義父起的更早,半夜還起來查房,大早又起來練武了。」慧娘埋怨三人貪睡。
「棱哥早就起來了,是我們兩個貪睡了,棱哥也不早點叫醒我們。」
「看你們睡的正香。」
早餐挺簡單。
每人一大碗粥,然後還有兩個蒸餅。
「粥里還有鹽菜呢。」
「我這粥里還有一塊肉。」西門高興的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。
「快吃吧,吃完了還得趕路,一會義父就要回縣裡了。」慧娘提醒三人。
幾個少年一頓狼吞虎咽,如風捲殘雲一般的把所有食物掃蕩乾淨。
等他們來到羅成院子裡時,羅成已經練完了功,他早上起來先練了會錘,又練了會射箭,最後還練了會馬槊。
馬槊就是那天嗣業擊敗王薄,從他手裡奪回來的那支。
槊是好槊,只是羅成練習了幾天,總感覺不太得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