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賊匪們早嚇的破了膽,幾個老匪都在剛才被斬殺了,剩下投降的這些本就是些後來入伙的,不論膽識與勇氣都一般。
看著明晃晃的像牛耳一樣的短尖刀,都要嚇尿。
有人想逃。
一隻耳老張冷哼一聲,「敢反抗者,斬!」
這一句斬字,充滿殺氣。
頓時那些人嚇的不敢動了。
羅士信走到一個傢伙面前,一手拎住他一隻左耳,右手執刀,用力一划,頓時那隻耳朵就被割落下來。
血湧出來,染紅半邊臉。
「別嚎了,自己拿布包著,少了只耳朵而已,死不了的。」老張看著那沒了一隻耳的人,臉卻紅的可怕,眼睛裡甚至有股興奮的光芒閃爍,讓羅成看的大為驚嘆,這一隻耳何必為難一隻耳呢。
羅士信割了一隻下來,然後走向第二人。割耳朵,他就好像是在割牛吃的草一樣輕鬆,並沒有半點心理負擔,羅成原本還擔心小六心裡會抗拒之類的,見此也鬆了口氣。
片刻功夫,二十九個投降的賊匪都被割掉了一隻耳朵。
二十九隻血淋淋的耳朵被扔了一地,有個傢伙還想撿回去,結果老張又瞪他了。
「這耳朵現在已經不屬於你了,現在是我的,士信,拿個袋子裝起來,一會找你姐夫登記驗功,然後拿回來給我燒了做下酒菜。」
羅成心裡一陣惡寒。
士信卻又只是哦了一聲,真找袋子去了。
剩下的一百多寨民,早已經有不少人嚇的尿出來了。
「他們怎麼發落?」
王子明左手裡拿著一個捲軸,右手提著一支筆,問。
「這些人也本是我大隋良民,只是棄籍逃隱,現在是黑戶。把他們登記起來,連同這裡開墾的田地也都登記在冊。」
對這群可憐人,羅成卻也沒什麼太過優待。
畢竟這群人說是逃民吧,其實也並不全是,他們一樣偶爾會跟著賊匪們下山去幫忙。人便是如此,沒有什麼真正的好壞。
在這法外之地呆久了,便有了另外的一套生活方式和道德標準。
「先把他們關到俘虜營,安排他們每天在這裡做工,把這處賊寨改建成一座補給兵站。老實幹活的,給他們供應一天兩餐,不老實幹活的,餓肚子吃鞭子!」
至於剿匪之後,這些人如何安排,羅成不管,也管不著,自有上面的政策。
現在,他沒把這些人當做是賊匪全殺了砍下腦袋卻報功,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