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殺嗎?」
一名校尉問。
「此等反賊,自當是押解京師。」
一番訊問過後,王薄交待了不少,他承認了自己聚眾造反之事,也交待了不少情況。
「可惜跑了王勇。」
王伯當在章丘城撤退那晚,就直接跑了。他帶了身邊親信離開了長白山,不知所蹤。
「無妨。」張須陀道。
雖然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,長白山的這些賊匪其實是有好多股,而原來王薄和王勇是勾聯一起的,並且王勇還位置更高些,可在章丘城下真正打出反旗的人卻是王薄。
因此說來,王薄是反賊首領,而王勇則頂多算是個協從。
「老賈,你親自帶一隊人押解王薄入京!」
張須陀交待。
「那這邊?」
「既然王薄已擒,那麼這次大掃蕩也算是卓有成效,可先令各縣鄉團撤回。各郡兵營,也要分批撤回。」
「不掃了?」
「掃還得掃,但沒必要再這樣大陣勢了。」
其實雖然才維持了半個月的掃蕩,可所耗費的錢糧卻是相當驚人的。不說郡城裡那些官員們大有意見,連張須陀自己都吃不消頂不住了。
既然把反賊首領拿住了,那剩下的都是些小魚小蝦,留些郡兵繼續掃就足夠了。
王薄一擒,剩下的賊匪肯定再無人敢抗拒官軍。
賈務本笑著道,「真不知道該說羅成運氣好呢,還是郡丞運氣好,這王薄真要逃,我們還真未必能抓到他,可他偏偏卻要去刺殺羅成,這下倒好,把自己給栽進去了。不過倒是便宜羅成了,生擒反賊首領,這可是大功一件啊。」
「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,不過也得要有本事,否則換個人,說不定就是另一種結局了。」
「也對,若是換個人,說不定就被王薄給半夜割了腦袋,然後提回去振奮反賊士氣,這真要出這等事,倒是會讓我們很頭疼的。」
「羅成還真是我的一員福將!」張須陀也不由的哈哈而笑,雖然這件事情還有很多疑惑,可張須陀並不想去深究。就如當初秦瓊羅成放跑了王薄那次,他事後也沒過於深究一樣。
「等我給朝廷寫封表奏,好好為他述功請賞。」張須陀拿起筆,「希望朝廷這次能夠給羅成實授章丘縣尉吧。」
「以他的功勞,上次就可以了,再有這次擒反賊首領之功,一個章丘縣尉應當沒問題。」賈務本道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