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學生杜如晦拜見高侍郎!」
高孝基還在想著事情,那邊杜克明已經被領進來了,見面之後,便行禮參見。
「哦,克明來了,坐。」
對杜克明,高孝基很客氣,也很熟悉,兩家其實就是鄰居,高孝基在大興城的宅子就在杜克明父親的宅子隔壁不遠,因此兩人早就十分熟悉。甚至杜克明經常登門請教高孝其學問上的事情,高孝基也早把他當成自己的學生。
「克明啊,上次吏部銓選,你的表現十分出色。吏部選部司上下官吏對於你印象深刻,好評如潮,我也大有顏面啊。」
「都是老師教的好,如晦不敢自驕。」
杜如晦個子挺高,七尺身高,但是體格卻有些偏瘦,面色總是比較蒼白,是個白面書生。
「看你最近面色似不太好,舊疾復犯?」
「回老師,一點小頑疾了,不礙事的。」
「你要多注意身體,平時也別總是熬夜讀書,既傷眼睛還傷身,有空多練練騎射,或者打打馬球,強健下筋骨。」
簡單寒喧過後。
高孝基轉入正題。
「之前,本來已經定了你的去向,滏陽縣尉。你的成績,是這次銓選最好的,本來按例是要留你到部司或者在京兆的長安縣、或萬年縣任個功曹之類的。但是我否了,我給你選了個去處,滏陽縣尉。」
長安縣的功曹和滏陽縣尉,這兩個職位看起來差不多,可實際上天差地別。
長安縣是京縣,縣令的品級都是正六品,長安和萬年兩縣除了縣令、縣丞、主簿這三個標配外,甚至還配有兩個縣尉,以及六曹參軍,六曹參軍也是七品官,相當於外縣的縣令了。
而滏陽只是一個小地方,縣尉品級也才從八品下。
更別說,若留在六部了。
「老師既然如此安排,肯定有老師的考量,學生但聽老師安排。」杜如晦很平靜。對他來說,長安功曹了好,滏陽縣尉也罷,其實都沒什麼。
他相信以自己的才華,還有他的家世,早晚能幹出一番功績,再回到長安來的。其實他們這樣的貴族子弟,前途是非常明亮的。
高孝基很滿意他這樣的反應。
「你有應付事態的才能,應該作為國家的棟樑,我希望你能堅持住這份美德。所以我想先讓你做個小官,多鍛鍊鍛鍊,其實這也是為你好,不經歷州縣,將來又如何高居部寺呢,唯一缺點,就是縣尉的俸祿少了點,另外遠離大興的繁華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