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關隴貴族子弟們,基本上都習練武藝學習戰陣兵法,每個人騎射本事那都是打小練起,因此人人都練馬槊,沒聽說過哪個關隴貴族子弟不會馬槊的。
他們有條件擁有馬槊,也有家傳可得馬槊技法。
但如羅成這樣的,以前接觸不到馬槊,現在有馬槊了,也沒有人指點教導。
還有重要一點,馬槊那是馬上戰技,這得先練騎術再練馬槊,步下練可練不出什麼,沒有好的騎術,更別想練好馬槊。
張須陀南征北戰東征西討,不但久經沙場,戰陣經驗豐富,本身他的騎射本領和他的馬槊功力也非常高。
他主動提出願意教羅成馬槊,那真是求之不得的。
「怎麼,不願意?」張須陀見羅成呆住,笑問。
「願意,當然願意,一千個願意。」這樣的好事從天而降,豈有不願意的。
「既然願意,那你給我奉杯茶,我就算收下你這個弟子了,以後你就是我張須陀的門生弟子。」
羅成回過神來,連忙倒茶奉水。
看著張須陀接過了水杯一飲而盡,他才慢慢平定下來。
張須陀突然收他做弟子,只怕並不簡單。
想起剛才他說要為張儀臣義女做媒他拒絕的事情,估計也有幾分關係。他拒絕了張儀臣,雖說張儀臣不一定就要為難他,可也不可能再得到他多少幫助,張須陀收他為弟子,這是給他最大的支持了。
被張須陀欣賞的年輕人,跟張須陀的親傳門下弟子,這當然是有天壤之別的。
「這段時間,你就先跟隨在我身邊,明天起,我傳授你騎射和槊法。近身兵器,你有六葉錘,這個不錯,近身格殺,是利器。作為騎將,近身的武器用鈍器比刀劍更強。」
「多謝郡丞。」
「還喊郡丞,以後除非正式場合,否則當稱我為師父。」
「是,師父。」
「好了,先回去休息吧,看你這樣子也是還沒酒醒,等明天,我正式跟大家宣布一下收你為弟子,你呢也擺幾桌酒席,請大夥吃一頓飯高興下。」
從張須陀處回到營帳里,羅成還有些暈乎乎的。
就這樣成了郡丞的弟子?
張須陀可是齊郡二把手,而且這還是關隴將門,他在軍中人脈極廣,雖非頂級的關隴貴族名門,但也是關隴集團的一員。能夠成為他的弟子,他羅成以後在仕途之上,可以說是已經有了靠山了。
想到這,他也不由的傻笑起來。
「老五,你傻樂什麼呢?撿到錢了?」
老四正好進來,卻看到羅成在那一人傻笑,不由的問。
「沒撿到錢,但比撿到錢還高興。」
「啥好事,說來聽聽,莫不是張郡丞剛喊你去是給你封官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