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大廳牆上掛著一些木牌,上面請人寫了一些菜牌,那些字羅成看著眼熟,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都是羅存孝讓老爹寫的。
掃了一遍,發現都是些簡單的酒菜麵食,也沒啥特色。
「來一大盤涼拌豬耳絲,再來盤冷切豬頭肉,再來盤煎豬肝,再來個燉豬蹄。」老三一坐下,便一口氣點了好幾道葷菜,「今天老四請客,大家別客氣。」
大姐夫周德威便又點了個烤羊排。
二姐夫王子明則笑眯眯的對羅成道,「我可是聽說老四還弄了些牛肉,咱們還可以燉個牛肉吃。」
老四一邊給那邊櫃檯的未來丈母娘報菜名,一邊苦著臉道,「你們也太會吃了,這全吃的貴的,就不能點幾個素的啊。」
「下館子誰還挑素的點啊。」三姐夫趙貴也道。
「弄條魚吧。」羅成笑了笑道。
「魚有,要吃什麼魚,鯉魚還是鯽魚還是什麼,煮的燉的還膾的?」
古人吃魚也喜歡吃生魚片,稱為魚膾。
不過羅成卻不放心,這淡水魚膾,萬一吃到寄生蟲怎麼辦?據說漢代有位大將,就是吃魚膾得病死的。
「煮個大鯉魚,要現殺現宰的活魚。再弄點新鮮的河蝦,加點麵粉裹了油炸。」
「還是老五會吃。」羅四道,「小六,你吃啥?」
「五哥,我要蒸餅。」小六倒是實在。
而四妹夫周新則問,「有什麼飛禽走獸的野味沒?」
「沒有。」老四小氣的道。
「別小氣,什麼鹿肉兔子鴿子啥的都弄點來。」
「真沒有。」
羅成從錢袋裡直接掏出一小片金葉子,「放心吧,不會白吃的,我們是來捧場,又不是來砸場子的。」
老四見到金子,頓時笑了,收起金葉子,「我想起來了,有的有的,都有的,早上獵戶剛送來的鹿,陷阱捕的,還活的。還有幾隻鴿子,兔子也有的。」
一桌子人頓時都笑了起來。
「這老四,還沒把劉三娘迎進門呢,這倒是已經心向著劉家人了。」
大家說笑著,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三人。
為首一人是個年輕的書生,一身白色儒袍,身後跟著兩人,一個看著像是長隨,一個像是車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