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四紅著眼睛走來走去,胸膛氣的劇烈起伏。
「老子今晚摸進縣衙一刀了結了他,神不知鬼不覺。」老四道。
劉三娘馬上道,「這才像個男人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看著這一對,羅成不由的頭疼。
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,趁早打消這念頭。你以為杜如晦是什麼人?當朝工部尚書嫡孫,京兆杜氏的嫡出,人家來上任,身邊帶著好幾十人,其中就有十幾個都是曾經上過戰場殺過敵的老兵,你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衙門行刺他?你還沒接近他,就已經被人發現,甚至是被幹掉了。」
「那你總不能讓我忍氣吞聲吧,我告訴你老四,我忍不下去了。」
「忍無可忍,那便無須再忍。我們一再退讓,可對方卻不知收手,那我們就只能反擊。」羅成道。
老四欣喜道,「這才像個男人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羅成頓了一下,「我們不能是莽夫,不能胡來。否則,就會陷入別人的圈套,我們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,我們得按我們的計劃來。」
「什麼計劃?只要是干姓杜的計劃我都支持,你快說。」
羅成轉頭問劉三娘,「你們家牛肉是在誰手裡買的?」
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「自然是幫你們洗脫干係。」
……
「這裡就是白水鄉的水南里。」
劉三娘指著前面那山腳下的一片村子,「賣我們牛肉的就是這村里人,不過你們可得小心些,這村里都是同姓同族的,十分齊心團結。」
羅成點了點頭,他讓老四照顧好劉三娘。
本來他是不想帶個女人來的,但劉三娘非要來,而且她說她認得賣牛肉的那幾個人,最後他也就沒堅持。
私宰耕牛犯法,但只要有利,那麼總是會有人鋌而走險的。
之前羅成還在縣衙做班頭時,就抓過私宰耕牛的傢伙,那群人早勾結了衙役,因此買賣幹了很久也沒事情,錢沒少賺。只是後來碰到羅成管著三班,這夥人便被逮起來了。
可一個蘿蔔一個坑。
那伙人不賣了,這買賣卻早有人盯著。
當初羅四甚至都想來幹這買賣,後來被他喝止了。
劉屠家也想搞,但羅成不肯,沒後台他們後來便也沒做,但飯館裡還是進了私宰的耕牛肉來賣,誰料就被杜如晦給幹了。
若是別人,羅成可以不管。
但劉屠家是羅家親家,這事必須得管。
只要能把真正的私宰耕牛的傢伙抓出來,才能洗清劉家的嫌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