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成拿著使了幾下,發現以他的力氣倒也沒什麼問題,反而挺趁手的。
本來大家看著羅成拿著單雄信的寒骨白揮起來,還想看他笑話,畢竟這麼重的槊,一般人根本不稱手。馬上兵器,講究的並不是越重越好,而是得越適合自己越好。
過重了,那麼影響使用,戰鬥上,瞬間決定生死,如果兵器太沉,影響到了使用速度和反應,那就是個死字。因此將領們的兵器,不比普通小兵,一般都是量身定製。
「都說我表弟天生神力,你們還不信,現在相信了吧。這七十斤的重槊,他一樣舞的趁手。」秦瓊陪完賓客,也過來觀看。
徐世績有些不服氣的道,「舞的起來,可不一定就用的趁手。讓我來親自跟五哥切磋一下,就知道了。」
「好啊,徐大眼一向是誰也不服,今天就讓他跟小五試試,我賭他肯定要吃虧!」翟讓跟徐世績關係向來不錯,這邊起鬨著道。
「賭多少呢?」單雄信問,他跟徐世績的關係更好,很清楚知道徐世績雖才十六,可這身武藝卻是讓他十分佩服的。
「我有一把角弓,白犀牛角制的,價值數百貫,就拿此為彩頭如何?」翟讓道。
「那好,我有一把七尺的雙手大劍,稀世罕見,也十分珍貴,我跟你賭了。」單雄信也拿出了彩頭。
程咬金馬上道,「這麼精彩的賭局怎麼能沒我呢,我就拿出一匹來自西域的寶馬跟你們比。」
「你看好誰?」翟讓問。
「我當然是看好徐大眼。」程咬金笑著道,「的對手羅五兄弟了。」
黃君漢道,「你們兩個看好羅五兄弟,單二哥看好大眼,他一把劍也不對稱,乾脆我再湊一把七星龍淵寶劍,這樣就對等了。」
那邊。
徐世績躍上馬,從隨從手裡接過自己十五斤重的馬槊,「五哥,兄弟我來跟你切磋切磋。」
羅成正要換自己的槊,結果徐世績說,「你就用單二哥的這把槊如何。」
「小五你就用我的槊試試。」單雄信在一邊道。
當下,羅成便持了單雄信的金釘棗陽槊。
兩人馬上互相行禮,然後各自兜轉馬頭,再調頭加速對沖。
練習馬槊也有幾個月的時間,羅成現在也算是馬槊入門,騎術也不算差,但是比起徐世績來還是差的遠。
不過比的只是馬槊,又不是賽馬。
單雄信的槊極為沉重,雖然比他之前的槊只重了八斤,但實際上卻重了一半。不過羅成拿在手裡卻感覺剛剛好,這份量感極爽。
兩人對馳而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