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會喊老大他們都過來吃飯,難得一家人都在。」老爹道。
剛說完,闞棱騎馬衝進院子,滾鞍下馬,急急忙跑了進來。
「義父,歷城秦家派人送信來了,說是……說是……」
「說是什麼?」羅成見被他留在縣裡的闞棱急急忙跑來報信,估計是出什麼大事了。
果不然,闞棱告訴他,秦叔寶剛派人送來信,說秦母去世了。
「怎麼人說沒就沒了?過年時去看,不是還十分硬朗健康嗎?」羅母驚訝又悲傷的問。
「說是好好的突然就沒的,沒病沒痛的。」
老爹嘆了聲氣,「估計也是壽數到了,這樣走了也好,沒受折磨。收拾收拾一下,準備去郡城奔喪弔唁吧。」
「我那苦命的嫂子喲。」羅母忍不住淚水下來,「這兒子剛娶了妻,孩子都還沒懷上,孫子都沒抱到,這就走了,走的也太早了。」
「起碼也看到叔寶長大成人還娶了妻,這走的時候叔寶也在身邊守著走的。」老爹勸尉妻子。
羅成聽了也不由的心情有些沉重,老太太是個很不錯的人,他第一次去的時候,她也沒有嫌棄過半點羅成鄉下小子,每次去都把他看的很重,讓叔寶多照顧他。
如今居然說走就走了。
存孝和嗣業他們聽聞叔寶母親走了,也都嘆息。
「我這就去安排車馬,明早咱們就走。」
雖然現在家裡忙著春耕,但遇到這樣的事情,也就只能先扔下了。
羅成讓人去田莊把自家的莊頭喊來交待些事情,坐在那裡想著,舅母這個時候去世,叔寶作為武官,按規矩要為母丁憂。
而一般丁憂,是守制三年,實際是二十七個月。
從喪事這天起,要辭職在家守孝滿二十七個月才行,否則就是不孝。這樣一來,叔寶暫時不會再回東萊軍營了,怕是也參加不了明年的東征高句麗海路進攻了。
接下來三年,秦瓊要吃、住、睡都在父母墳前草廬,不喝酒不洗澡不更衣,停止一切娛樂活動,除非遇到特殊的緊急情況,朝廷特旨奪情方可起復任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