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最後便這麼定了下來。
嗣業、存孝、士信、趙貴四人,為齊國遠麾下越騎中的四個旅帥。周德威、周新、杜伏威、輔公祏四人為李如珪麾下步騎中的四個旅帥。
二姐夫王子明,便還是來擔任錄事參軍一職。
十個殘廢老兵,依然出任各團旅教頭之職。兩個團教頭,八個旅教頭,剛好安排。齊李二校,對於那十個老頭沒敢輕視,尤其是聽說嗣業存孝都是出自這些老頭門下時,更是尊敬起來。
沙場百戰生還的老兵,值得他們這些邊將的尊重。
「解散,今天加餐,每人賞賜酒肉各兩斤!」
解散了隊伍,羅成等軍官們自然要設宴招待齊李二校。
到了大樹下,擺起桌子,端上來酒菜。
酒是軍營自產,其實也就是粟米釀酒後酒糟再蒸出來的酒汗,也稱為谷燒。這種酒是蒸餾而出,酒液澄淨,清澈透明,味道卻烈。方法是羅成拿出來的,在郡營里起了個作坊,從酒坊里收購釀酒剩下的酒糟,讓郡中奴隸們蒸餾而成。
雖然因羅成並不太懂釀酒的工藝,導致這酒口感並非特別好,可卻也是不同一般的烈酒。比起市面上各種米酒,不但好看,味道也更烈,算是一種獨特的特點了,倒也吸引了不少人。現在這作坊生意還不錯,酒已經賣遍齊魯兩郡。
相比起那些酒面上帶著渣,顏色發綠,被人慣稱為綠蟻的米酒,羅成這酒被人稱為白酒。
齊國遠還以為這酒跟尋常綠蟻酒差不多,一兩的杯子端起來就一飯而盡,結果酒入喉嚨,只感覺如火線生起。
他的臉騰的就紅了。
「這酒,這酒?」
那邊李豹正端起酒杯,看到齊國遠的樣子嚇了一跳,心說莫不是羅成在酒里下毒不成?
齊國遠好一會才壓下那股子奔騰的酒氣,長嘆一聲,「好烈的酒啊,這什麼酒,居然如此霸道?」
「這是我們營中自釀的酒,因顏色白,而俗稱白酒,又因為性烈,有人稱為燒酒,還有人說飲此酒如吞刀子,所以也叫燒刀子。」
「燒刀子,果然跟吞刀子一樣,不過這余勁卻不錯,有勁,老子喜歡。」齊國遠其實不太舒服,但怎麼能讓人小瞧呢。
李豹這才放下的飲盡杯中酒,齊國遠盯著他,一臉壞笑。
果然,李豹的反應跟他完全一樣,一張臉一下子就紅了。
「從未喝過如此烈性的酒,這居然是我們營中自釀?」
「嗯,營里的一個小作坊,用來補貼下營中開支,我們營還有個鐵器作坊,平時打點刀劍、鐵鍋啥的賣,另外營里還有兩萬畝屯田。」羅成也沒瞞著,把營里的家底透露給二人。
「今夏軍屯收成不錯,收了四萬來石粟。」
齊李二人驚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