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況,就算我們花錢請羅成剿匪怎麼了,花錢買他剿匪斬首首級和擒獲的俘虜怎麼了,這些東西我們轉手報上去,就成了我們的剿匪之功,到時不但有賞,還能升官加職呢,何樂不為?」
「高,還是鎮將高明。」
「哈哈哈,這就叫借刀殺人,滅劉霸道這等惡犬,哪用的著我們親自上。羅成幹這一票,可能會賺,但我們也絕不會虧!」
劉鎮將老謀深算的道。
「甚至我們還能藉此結交羅成,說不定東征回來後,這小子就爬到我們之上了,到時我們跟他是鄰居,少不得還有借用他之時呢。」
「我總覺得鎮將還是高看羅成了,一群鄉巴佬,走了狗屎運,誤打誤撞的剿滅了幾支小毛賊,便還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。」有人不服氣道。
劉鎮將卻只是笑笑,端起茶來又喝了一口。
「咱們在這裡等著消息就是。」
豆子崗。
王旅帥帶著他那一百刑徒罪犯手下,提著長矛橫刀一步三回頭的靠近那個煮鹽的作坊。
那是一片院落,木樁圍起來的籬笆,裡面有十來間屋子,壘了很多個灶,架了很多鍋,許多人正忙碌的煮鹽。
豆子崗是個大鹽澤,有很多鹽水,於是煮水為鹽,雖然生產工藝極落後,可也不要什麼成本,不過是砍柴燒火,鐵鍋煮鹵。
百來個鹽工都是外面逃進來的逃民,而院裡不有大約五十人,則是負責監管和保護這個作坊,以及負責運鹽的賊匪。
王旅帥那慢騰騰的動作,早就引得院裡的人發現了。
那伙人先是有些驚慌,等看到來的不過百人左右,再細看一番,卻原來還是相識的。
「鹿角寨的那些賊配軍!」
「這些臭刑徒,爺爺們還沒去破他的鎮關,他們倒還敢上門來。」
幾個賊匪頭子哈哈大笑,絲毫沒有把人數倍於他們的鎮兵放在眼裡。他們對鄰居的鹿角關算是知根知底,原來吧還有幾百號人,可最近調走了三百,現在關里只剩下百餘刑徒,那些人比他們差遠了。
「弟兄們,抄傢伙,乾死這幫賊配軍,正好幹活少人,這煮鹽忙不過來,把這些直娘賊抓來,挑鹽水劈柴!」
一夥賊人各自抄著傢伙,便一窩蜂似的沖了出來。
沒出羅成的預料,雖然羅成給他的命令是做先鋒攻入賊人作坊里,可那位王旅帥卻根本沒有這勇氣,一見賊人大叫著衝出來,立馬調頭就帶頭跑了。
他騎馬在前面跑,後面的一百刑徒鎮兵,更是有樣學樣紛紛調頭就跑。
他們跑的狼狽萬分,爭先恐後,就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。
賊匪見了這個樣子,更不疑是詐了。
不遠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