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邊正在拼死抵抗著刑徒攻寨的賊匪,腹背受敵。
面對著有弓弩手支援的刑徒攻門,他們都有些承受不住,一會功夫,都有三十餘人死傷在弩弩之下了,這會突然自後背殺出一支更精銳的刀牌手來,哪裡還支撐的住。
頓時賊匪如鳥獸散,到處逃奔。
杜伏威帶人殺到寨門下,打開寨門,放下吊橋,於是寨子攻下。
嗣業和存孝帶人入寨,四處肅清賊匪。
等羅成帶人入寨時,寨子裡的喧囂聲已經減了下來,寨門前,一個個的賊匪都被五花大綁的跪在那裡。
活的比死的多值錢,因此本著利益最大化,長白府兵們沒有多殺人。
寨里的鹽戶們也都丟下了武器,此時也全都被趕來站在那裡迎接入寨的官軍。
這些人面上惶恐不安,身體瑟瑟發抖。
……
「旅帥王得勝,你貪生怕死,畏懼不前,可知罪?」
寨中,羅成瞪著王旅帥。
「某率弟兄死戰,何罪之有?」王旅帥七個不服八個不憤。
「那入寨之後,你率眾搶劫,還縱兵姦淫婦人,可知罪?」
「弟兄們拼命才攻下寨子,放鬆之下很正常。」他還念念有詞。攻寨的時候怕死不用力,等寨子破了,他搶東西卻是很兇,生怕長白兵多搶了,甚至為了搶東西,還跟長白兵起了衝突。
「好啊,無視軍法,頂撞上司,看來你夠囂張了。只不過我想知道,到底是你的嘴硬,還是本司馬的刀硬。來人,推出去,將此亂紀之兵賊推出去砍了。」
「你敢!」
王旅帥也怒了,「某乃鹿角關八品旅帥,你憑什麼斬我?」
「就憑現在是剿匪作戰之時,你在我軍中聽命,便要尊我軍法。你既亂我軍法,我便斬你狗頭,斬!」
齊胖子笑呵呵的上前,「司馬,是否給鹿角關一個面子?」
「鹿角關和劉鎮將的面子我自然要給,可這是軍中,我必須要維持好我的軍紀,此人開了如此壞頭,若是我不嚴懲,以後我長白府兵有樣學樣,這隊伍還如何帶?殺!」
能被劉鎮將推出來當炮灰的王旅帥,在鹿角關肯定也沒什麼地位,更何況,羅成早就想借這王旅帥的腦袋,來嚴肅一下軍紀了。
本來長白府兵對戰利品的處置是早有規矩的,可就因為這王旅帥一通亂搶,剛才都帶的有些府兵也跟著亂來了。
這種苗頭必須得掐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