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擁有那麼多的奴隸,真要有事,也是能馬上武裝起來。
這羅成,總好像並不是個甘於只當個府司馬的人,何況現在看來,他一個七品府司馬,卻是把長白府當成私人的在經營啊。
晚上。
軍營里殺豬宰羊,反正這次繳獲的牲畜也多,隨便吃都管夠。
大塊吃肉的時候,羅成宣布第一拔賞賜下來。
每個參戰的府兵,都得了一大筆賞賜,這賞賜包括了鹽、糧、錢、帛、奴隸,甚至還是牲畜。
這筆賞賜還不是全部,只是第一批,可就算最少的人都分了幾斗鹽,幾石糧,還有五貫錢,以及幾十匹絹,和三個奴隸。
聽完這個賞賜後,所有人都有些呆滯。
賞賜太豐厚了,豐厚的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,雖然一路上大家也心裡暗暗盤算過能分到多少,可也沒想到能分這麼多。
當然,那只是最少的賞賜數量,一些有功的當然還另有加。
而如杜伏威等軍官們來說,賞賜還更豐厚。
杜伏威兩次做先鋒殺入敵營,立了大功,他一人得了五石鹽、百石糧,另有一百貫錢,和二百匹絹以及二十個奴隸。
而作為率領隊伍的羅成,當然是最多的,他本不願意拿最多,奈何諸將都說他必須拿最多那份,於是他一人就得了五十個奴隸,以及二百貫錢,三百匹絹,以及十石鹽和三百石糧。
連魏徵這個半路加入的臨時記室參軍,都得了一石鹽十石糧,外加二十貫錢三十匹絹及五個奴隸。
看著分到他名下的這些東西,魏徵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高興自然是高興,可他一光棍老道,分這些也沒地方放啊。
不過最後他還是高興的收下了,這是賞賜,人人有份,他也是長白府的一員了,自然也應當收下。
得了大筆賞賜的魏徵心情很好,難得的喝了點酒。
「你不是道士嗎,還喝酒?」
「誰說道士就不能喝酒了,和尚才不喝酒。」魏徵一邊說一邊又抿了口酒,「這酒差了點,其實我父親以前就很會釀酒,小時就傳給我魏氏家釀秘法,等哪天有空,我也來釀幾壇,絕對比這酒好喝的多。」
「好啊,到時我一定要好好品嘗一下魏氏家釀。」羅成笑著應下,然後看著魏徵,「先生願意繼續留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