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是左光祿大夫裴仁基之子裴行儼,一桿馬槊在小輩中堪稱無雙。
除此外,什麼唐國公府的李建成,什麼柴家的柴嗣昌等等年輕一輩,就算年紀大不少,都打不過他這義子。
可今天,一個不起眼的黑小子,居然拿著馬槊跟承都打了七八回合,還不落絲毫下風。
宇文化及走近了幾步,湊到羅成面前道,「剛才這傢伙說你是羅藝異母兄之子,我倒是想起來,二十多年前襄陽郡公府確實還有個庶長子的,那時還曾在親衛府里做過親衛,武藝一般啊,比後來的羅藝差遠了,不過後來再沒聽說過他了,有人說暴斃了,想不到原來還活著啊。」
「這麼多年,你們一家子要在哪?」
對宇文化及的好奇,羅成沒什麼興趣回答,不過剛才得罪了這個紈絝,羅成也不想把氣氛弄的太尷尬,便道,「家父當年因故離開京師,後隱居齊郡長白山下。」
「哦,齊郡啊,那你們兄弟這本事算是家傳了?」
「嗯。」羅成才不會告訴他,他們兄弟六個從來沒見父親練過武,父親更沒教過他們什麼騎射本事,只是從小讓他們幫忙掄大錘。
「你這六弟馬槊使的不錯,也是家傳的吧?」
「嗯。」
「忘了你們名字了,叫什麼來著。」
「羅成,家中排行第五,那邊是我六弟羅士信,這是我三哥羅嗣業,這是我四哥羅存孝。」
羅成簡單的介紹了一下。
「哦。」宇文化及上下打量了羅家兄弟幾遍,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。
那邊,宇文承都卻已經打出了真火,他本以為三兩下就能把那黑小子打落馬下,結果越打越難纏,發現這小子猛的很,他的鏜一點便宜也占不到。
論起武器來,他的鏜明顯更熟練些,這小子的馬槊技法一般,可這小子的力氣卻極大,出人意料的大,甚至比自詡力大的他還要大。
轉眼已經交手數十回合,明眼人都能瞧出來,宇文承都已經用盡全力,而羅士信明顯還存了分實力。雖不敢說羅士信用了全力,就能勝過宇文承都,但起碼宇文承都一時是贏不了羅士信的。
「宇文公子,不如讓承都小將軍停下如何?我六弟,都已經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力了。」羅成道。
「哈哈哈。」
宇文化及一陣大笑,「好一個只有招架之力無還手之力,真真是讓人料想不到。」他笑完,然後沖宇文承都揮了下手,喊了聲,「停。」
於是宇文承都雖憤憤不平,最終還是不甘不願的收了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