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氣神打出來了。
城頭上,跳蕩營的營旗已經樹了起來,正在隨風飄揚,鮮紅的旗幟十分好看,獵獵飛舞。緊接著,是杜字旗。
「魏記室,給杜伏威記跳蕩功一件,給跳蕩營記功。」
羅嗣業和羅存孝也率領著步卒馳入城中,他們要抓緊時間掃蕩城中殘餘反抗,以最大限底的降低傷亡。
「記得保存好堡中錢糧文書帳簿,那些很重要。」魏徵大喊著交待。
大約半個時辰後,堡中殘敵已被肅清。
羅成打馬入堡。
經過堡門,看到這裡橫七豎八的倒著許多屍體,大部份是高句麗人的,其中既有高句麗士兵,還有一些身著普通衣服的百姓,明顯是那些高句麗軍官們的奴隸部曲以及一些城中百姓。
羅成還發現了幾具府兵屍體,他們怒目圓睜,手握橫刀,依然保留著戰死前的模樣,可卻再也沒法起來了。
他停下腳步,摘下頭盔像這樣戰死者低頭鞠躬。
「好好收斂他們的屍體,給他們擦拭乾淨身體,換上乾脆的衣服,確認好他們的身份,收集好他們的遺物。」羅成交待。
魏徵跟在羅成身後,查看了一番。
「這裡的高句麗人明顯不如那天來襲擊我們的那些,這裡的差多了。不論是裝備,還是戰力或意志。」
「那是必然的。」羅成不以為意,那天的三千輕騎雖敗了,可敗在大意,本身不論裝備還是戰鬥力都很強,若高句麗三十萬兵馬,都是這種的,那這仗就難打了。
入堡。
杜伏威提著刀正在砍人。
是一群高句麗降卒,這位剛才奮勇先登的杜伏威,提著他的金絲大砍刀一個個砍過去,腳下血流成河。
羅成走上前,伸手拍了拍杜伏威的手臂,「好了,放過他們吧。」
杜伏威已經殺紅了眼睛,他扭過頭來,眼睛紅的可怕。
「將軍,這些狗日的殺了我們幾十個兄弟。」
「我知道,現在他們已經降了。」
杜伏威聽了羅成的話,對視著羅成的眼睛,慢慢的呼吸平緩了下來,剛才的那一腔火氣也漸平熄了。
並不是他有多嗜殺,只是緊張的戰鬥之後,情緒還沒平復。
等杜伏威收了刀。
錄事參軍王子明問羅成,「將軍,這些俘虜怎麼處置?」
羅成冷冷的回了一句,「但凡剛才參與抵抗的高句麗卒和百姓,全都殺了。」
「殺了?」
「一個不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