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旁邊手下道,「看到沒,這下服氣了吧,羅成一句話,就有如此威勢,有幾個將領能做到?」
「令行禁止,也不少吧?」一名軍官道,「大將軍你戎馬多年,統率過無數兵馬,不都能如此?」
「我是打了半生的仗,但羅成才打了多久仗?你看看下面那兩個呆頭鵝,可就差的遠了。」
幾人往下看去,卻正好瞧見宇文化及和李建成兩人面色陰沉咬牙切齒的模樣呢。
「那不是左屯衛將軍宇文化及和新任的通定縣尉李建成嘛。」
「嗯,可不就是宇文家的輕薄公子,跟唐國公世子。」
「還真像是兩隻呆頭鵝呢。」
「哼,還左屯衛將軍呢,真是丟我等武人之臉。」
李景的這幾名親衛一個個在那裡議論著,真是貨比貨得扔,人比人得死。這宇文化及何等出身,家世多麼顯貴啊,父親是第一寵臣,還是左衛大將軍,可這個傢伙呢,身上掛著三品的左屯衛將軍之銜,結果連鬥毆都打不贏羅成這個鷹揚郎將。
「那個唐國公世子不是都說如何英武出色嗎?我看也很一般嘛。」
李景搖了搖頭,「好了,不要再說了。」
郡兵們撤回城中,各自按團營歸隊,肅立在城內街道兩邊。
羅成下城,從這些郡兵面前一一走過。他冷著臉,沒有半點好臉色。
老四存孝站在那裡擠眉弄眼。
羅成停下腳步。
「羅存孝。」
「末將在!」存孝大聲應道。
羅成氣不打一處來,「別人分不輕輕重,認不出那人是宇文化及,難道你也不認識?」
老四笑著狡辯道,「剛才那麼亂,我還真沒認出來那位居然是宇文將軍呢。」
羅成扭頭到一邊,看到嗣業也站在那,「嗣業,你怎麼也不攔著?」
「是那宇文化及狂妄囂張在先,他讓鎮兵繳我們守城弟兄的械,這種事大家不能忍,我也不能忍。」
羅成又看向齊國遠。
「齊校尉,他們不懂事,你不會也不懂事吧?你怎麼不制止?」
「郡丞,不過是點小摩擦而已,兄弟們也沒動刀動槍,就動動拳腳,沒啥。」齊胖子笑的沒心沒肺的。
杜伏威則比較乾脆的道,「郡丞,今天值守城門的是我的營,我要擔責。但是就算處罰我也認了,但我要說一句,咱們弟兄入遼以來,生死血戰數場,結果卻轉為郡兵了。轉為郡兵也就算了,現在這後方來的一群傢伙,什麼功勞也沒有,居然一來就要搶我們的城,憑什麼?這城是我們打下來的,自然當由我們來把守,他們一刀一槍未動,還想繳我們械?」
「就是,憑什麼?」輔公祏也替自己兄弟說話。
「我們不服!」
王君廓也道。
看著麾下這些軍官們一個個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樣子,羅成笑了。
「你以為就你們不服嗎?老子當然也不高興。可是,就算不服不滿,也不是鬥毆就能解決的。你們得明白,咱們雖是郡兵,可他們是鎮兵,這通定城也是通定鎮,他們有理由接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