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比普通米要更貴些,但酒價格比米更貴,所以向來釀酒其實就是高利。更別說那些名頭響亮的好酒名酒,比如新豐酒之類的天下名酒,甚至能賣到斗酒十千,而最好的糯米也不過一斗幾十文而已。
「邊地糧食貴些,這餵牲口的高粱,在中原一鬥不過四五文錢,可在這邊地懷遠,也能賣到一斗二十文。我二十文收高粱,商人們還幫我從懷遠送到這裡來,然後我用這高粱釀白酒,我有獨門秘方釀酒,一斤高粱能出八兩酒。」
半斤八兩,魏徵覺得這高粱酒出酒要遠低於水酒,不過一斤高粱出半斤酒也還不錯。關鍵還在於這價格,價格賣多少才決定利潤。
「嘗嘗。」羅成從一個小罈子里倒出來一小碗酒,遞給魏徵。
好酒的魏徵能稱為酒鬼,本身也是個釀酒高手,他們魏家的家釀很不錯。他接過碗,喝了口,酒香馥郁,就是勁大。
「比之前你給我的那酒,好像口感差點,勁更沖些。」魏徵道。
「果然不愧是老酒鬼,這白酒有個特點,就是釀出來後得多存存,存的越久味道越醇厚,口感越佳。新酒則口感差些。」
「差是差點,但這天喝口這白酒,滋味不錯。」魏徵舔舔嘴唇,臉都已經有些微微紅了。「這酒賣多少錢?」
「斗酒四百。」
「大斗小斗?」魏徵問。
斗有大斗也有小斗,大斗一鬥合小斗三斗。
「酒嘛,當然是小斗,慣例,又不是米糧用大斗。」
這下魏徵臉更紅了,一小斗酒居然賣四百錢?
羅成呵呵一笑,酒雖是糧食釀酒,可向來就不是什麼便宜東西。隋朝一大斗折合後世六千毫升,一小斗則折兩千毫升。
一小斗白酒其實就是兩公斤,羅成賣四百錢,其實他就是按後世一斤百錢來定價的。一百文錢一斤,其實放後世也只有算是中低檔白酒了。
可魏徵卻不是這麼算的,羅成買高粱一斗才二十文,還是大斗,賣出卻是小斗四百錢,這等於是翻了六十倍了。
怪不得羅成敢在軍營里釀酒,六十倍的利,簡直能跟販賣軍械相比了。
「一天有出多少酒?」魏徵又問。
「一天也就幾百斗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