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笑眯眯的坐在邊上不吭聲。
羅成知道這個老道肯定也清楚了這個虎牙郎將是怎麼來的。
「有什麼可笑的呢。」羅成白了他一眼。
魏老道呵呵道,「恭喜將軍晉升虎牙郎將啊,就是這塊糖外表甜蜜,可裡面卻包藏著危機,將軍後悔不?」
「你是說懟宇文化及嗎?」羅成嘆聲氣,然後搖頭,「有什麼可後悔的,宇文化及這種人,沾上了就甩不掉,就算我不懟他,他也會一直纏著我,結果都差不多,除非我願意讓士信做他義子,我投奔他門下做走狗,可是那樣的事情我肯定做不來的,所以嘛,管他娘的。」
「哈哈,霸氣。其實這次雖然是個危機,可求償不是機會啊。一般人有多少機會,能夠讓皇帝這麼晉升呢,虎牙郎將啊,滿朝十二衛不過七十二人而已。只要這次過河不死,撐個一兩個月,征遼大軍一到,先鋒任務完成,這塊糖也就吃進肚了。」
老三冷聲道,「魏記室說的有道理,這也是難得的機遇。有些人想要借刀殺人,可咱們便偏不讓他如意,不但要活著,還要活的好好的,過河再打幾個勝仗,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偷雞不著還蝕把米。」
「那就準備吧。」羅成道。
魏徵問他後不後悔,他確實不後悔。
宇文化及這種人他算是看透了,雖與杜如晦一樣都是關隴名門弟子,可兩人卻又完全不同。杜如晦當初是初出茅廬,心驕氣傲,雖然當初他們兩人也針鋒相對,可杜如晦有底線,最後人家也能主動與羅成和好。
可宇文化及根本不是這種人,他只會仗勢欺人,他看上了什麼,便想占為已有,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,便會被他吞的渣都不剩下。要麼跟他硬懟到底,要麼便只能淪為他的附庸走狗,絕沒有什麼妥協和平共處的可能。
當天,軍令便傳下去了。
當然傳達旨意的將校們重點講的是皇帝也知曉他們這軍人馬,曉得他們能打善戰,所以如今封賞羅成為虎牙郎將,特選他們為第一支過河人馬,為百萬大軍先鋒。
這是榮耀。
這是封妻蔭子,升官發財的機會。
正月初一,大過年的出兵,可大家都被刺激的火熱起來。畢竟羅成可是剛給全軍都發了重賞,他們也眼看著羅成短短半年多,從八品司馬,飛速的提升到了四品虎牙。
這軍中不少原第一團的,原本也只是普通府兵,如今也都提升為了隊副、隊頭甚至是二百人長了。
這邊火熱動員之中。
那邊遼東幾大軍頭都被震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