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這大雪紛飛的大業八年正月初一早上,羅成率領自己麾下的先鋒軍一萬戰兵,八千輔兵誓師出兵。
佩帶徵遼先鋒將軍印,騎著御賜寶馬,身披尚方甲,手持尚方槊。
闞棱高舉著征遼先鋒軍旗。
兩萬人馬,浩浩蕩蕩的出發。
前廂三千人開路,中廂六千人護著八千輜重兵在中,後路三千步卒殿後。
李景和羅藝都前來相送。
「大雪紛飛,這可不是什麼出兵的好日子。」羅藝皺眉。
李景瞧了瞧這個自己曾經栽培過的猛將,「出兵的日子是皇帝欽定,羅成也沒的選擇。好在他兵精糧足,而大河封凍,過河倒也還好,就是過河後只怕兵馬難行。」
他有意跟羅藝說幾句話,也算是化解下這些年來兩人的隔閡,結果羅藝卻只是哼了一聲,便一甩披風離去了。
氣的李景鬍子亂抖,老帥哥差點想抽刀砍死這個狂人。
大軍從通定城下路過。
宇文化及特意讓人在城門樓上擺上了炭盆,圍起屏風布幔,一邊賞雪,一邊喝酒,順帶瞧瞧在這大雪之中艱難行軍的羅成所部。
不過讓他有些失望的是,這支兵馬在雪中前進,並沒有表現的怎麼士氣低下,也沒有行動不便,相反,他們居然行進迅速。
「嗯,那些是什麼玩意,怎麼在雪地上滑行?」
李建成眯眼去瞧,也沒瞧明白是什麼玩意。
正月的遼東,白雪茫茫。
地上積著厚厚的白雪,一腳下去,可能及膝深的雪,行走極為不便。就算是馬匹也走的艱難,羅成帶著兩萬人馬出發,又要帶軍械又要帶糧草,要來會非常艱難的。
可宇文化及看到的卻是這些人行進的很輕鬆。
「那些是什麼玩意,怎麼好像還能在雪上滑?」
宇文化及不明白那些是什麼,其實那些不過是羅成弄出來的雪橇爬犁罷了。
戰士們腳上踩著木板製成的簡易雪橇,手裡拄著滑雪杖,雖然身上背著沉重的東西,還穿著厚厚的冬裝,可穿著這雪橇在厚厚的雪上行走卻非常方便,再也不會一腳一個大坑了。
而步卒們的騎馬和馱馬,後面也都掛著一節或者兩三節的爬犁,矮矮小小的爬犁上裝載著物資軍備,也一樣輕鬆的滑在雪上,馬匹根本沒有受多大力。
此外,這支兵馬,人馬和雪橇爬犁上都披著白披風蓋著白布,遠遠望去,居然與天地融為一體,若不仔細看,還真瞧不出來。
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趕製出來的雪橇爬犁,羅成便只帶了八千的輔兵,連民夫都沒帶了。減少了上萬的民夫隨軍,不但沒有增加兩萬戰輔兵的負擔,反而比平時還輕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