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原來如此啊。」羅成這才釋然。
旁邊的老四忍不住問,「皇帝已經聽聞我們攻下玄菟城了嗎?」
「自然,正月初七,奏捷信使便已經到了涿郡,皇帝聞報後非常喜悅。本來初八日第八軍要發兵,軍號正是玄菟,出玄菟道,劍指玄菟城,豈料捷報傳來,襄陽侯居然已經先一步奪下玄逸城了,陛下高興之下,便下旨封襄陽侯為玄菟軍亞將,將所部先鋒改為玄菟軍,與原本的第八軍合二為一。」
「這裡的一部,仍歸羅亞將率領,而涿郡一部,則由楊義臣大將率領前來匯合。」
閻毗還告訴羅成,他現在晉升為第八軍亞將後,依然還保有徵東先鋒將軍號,其所部也依然還保有徵遼先鋒軍號。
「陛下還因此晉升襄陽侯之父羅藝將軍為前鋒左軍大將,並賞賜襄陽侯京城大宅第一座,奴隸百人。還特賜封襄陽侯妻子單氏為齊郡夫人。」
而羅成以下的先鋒軍所部將士,俱論功封賞。
閻毗身居要職,可與新晉紅人卻很客氣。這讓一邊安心繪畫的那閻郎不滿,「互相吹捧的話能否以後再說,可否讓我專心繪畫?」
閻毗呵呵一笑。
羅成有些驚訝的是這兒子管老子的本事,更有幾分疑惑這少年的聲音,怎麼聽的更像是個姑娘。他娶了單彬彬,所以對女扮男裝還是有幾分鑑賞力的。
細看之下,倒是越看越像。
閻毗瞧羅成的樣子,知道他也發現了,便拉著他到一邊,小聲道,「實不相瞞,這其實是我長女,只是他這繪畫功夫卻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我以前繪畫本事還行,可早幾年因故獲罪,被杖責一百,當時被打傷了手臂,所以這畫畫本事已經大不如前了。這次陛下任務交待的緊,我也不敢耽誤,又怕一時畫不好將軍神采,於是便帶了小女前來幫忙。」
這閻郎其實便是閻大娘,乃是閻毗與北周公主所生長女,打小就學習丹青,技術確實如火純青,只是因是女兒身,不便行走在外。這次也是臨危受命,前來幫助父親救場。
「其實我兒子繪畫本事也不錯的,大郎二郎都得我真傳,只可惜兩兒還太年少,這一路千里迢迢的我怕他們身體承受不住,便沒帶來。」
羅成忙道,「理解理解。」
跟閻毗又聊了會家常,羅成才猛然發現,原來閻毗的兩個少年兒子一個叫閻立德一個叫閻立本,這兩人都是唐初繪畫大師,尤其是兩人在唐朝那都是官居高位,特別是閻立本,更是成為高宗朝的宰相。
「你們說夠了沒有?」那位閻大娘卻不滿了。
閻毗似乎對這個女兒寵愛有加,只是笑笑。
羅成於是把人請到室內,那裡新盤了火炕,雖是正月天寒,可屋裡卻暖如春。
「你換套衣服!」
閻大娘對羅成不假顏色,冰冷冷的,似乎在她眼裡,羅成不過是一座木像雕像。
於是羅成就成了她的模特。
她說換衣服,羅成就換。她說換一套黃色軍袍,羅成只得換上。一會他說要換上常服,羅成又得換上。
再後來,她又說要換上鎧甲武器,羅成也只能讓人取來兵器鎧甲。
最後,她又讓羅成騎上馬,擺幾個廝殺的姿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