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運氣挺好,若不是楊萬春那狗賊,此刻你只怕已經成了我的俘虜了。」
慕容長生一腳踹在淵建土的身上,「放肆,你已經是我們的俘虜了,還敢如此狂妄?」
被踹的在地上打了個滾的淵建土卻哈哈大笑。
「老子說的並沒錯,成王敗寇,本也沒什麼。不過你別以為抓到了我,就真是贏家。」
慕容長生哈哈笑道,「這還不算贏家,那怎麼才算贏家?」
淵建土狠狠的朝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冷笑,「此戰,我們也不過折損萬人,楊萬春此賊雖然可恨,但本事卻還是有幾分的。我敢料定,他回去後,肯定能夠號令新城及周邊其餘各部兵馬,他依然能夠掌握三萬餘兵馬,有蓋牟、白岩、新城諸位在,你們想要再這般輕鬆,休想。」
說著,他又道,「我是新城城主,父親是高句麗莫離支、東部大人,我兄長淵蓋蘇文是遼東城城主,說吧,你要什麼樣的條件,才可以放我回去。要錢,要女人,還是要什麼?」
一邊的羅成掀下自己的頭盔,抹了把臉上的血沫汗水。
他對淵建土的話無動於衷。
「管你爹是淵太祚,還是你兄長是淵蓋蘇文,不論他們是莫離支還是遼東城主,這些都跟我無關,我現在只知道,我打敗了你。我不但奪了玄菟城,現在還把你的反擊給擊碎了。經此一戰,不管你說那楊萬春多厲害,他最多只敢龜縮據守,不敢再出城來戰了。我可以安心的在玄菟城裡呆到春天過去。」
「放我走,要多少錢我淵氏家族都給的起。」
羅成淡淡道,「我像是缺錢的人嗎?」
慕容長生抬腳又踹了淵建土一腳,「直接把你獻給皇帝陛下,我們先鋒將軍和先鋒軍將士得到的賞賜肯定超過你淵家給的。」
羅成也懶得再跟這個廢物多說話。
趙貴過來,「將軍,宇文化及那個廢物帶著敗兵撤了,回三叉河營地去了。來時四千輕騎,眼下還不到一千回去。」
羅成點了點頭。
白馬義從團偏將慕容亮道,「那狗日的貪功追敵冒進,結果中高句麗人埋伏,白白折扣了右先鋒軍輕騎的三個團,現在不到八百人撤回。他們中伏,自損三千,殺敵不過兩千餘,可剛才還想過來搶我們的功。」
羅成把六葉錘在淵建土的衣服上擦了擦,擦去上面的血污碎肉。
「就剩八百騎,他也敢來跟我們搶?」
趙貴點頭,「他是想,可他手下也不全是蠢人,將軍帶著千騎先到,我們來的雖晚了一步,可也來了三千人馬,他要真敢上來搶功,那我們就敢把他們全乾趴下。」
「打掃戰場吧。」羅成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