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這個時候也不客氣,直接翻身上馬,「那就隨我來!」
匆匆集結起來的大約百騎郡兵,還有約五百郡兵鄉勇,便奔出城門。
城外。
有些跑的慢的百姓還沒入城,老爹率著六百人從他們身邊疾馳而過。
張須陀帶五騎衝殺,槊刺刀砍,死在他們六人手下的賊人已經數十,可反覆衝殺幾遍之後,他們也終於被賊匪圍住。
一重又一重,圍了幾十層。
雖被圍數十重,六人也多次負傷,卻依然悍勇無比,右劈右砍,賊人一靠近非死即傷。
「大帥,那老賊好像是齊郡通守張須陀。」
一人認出重圍中浴血拼殺的張須陀,興奮的對剛剛趕到的裴長才道。
裴長才身後,是還在絡繹不絕趕來的兩萬賊匪。
聽到張須陀的名字,裴長才哈哈大笑。
「想不到,這趟還真沒來錯,居然網到一條大魚,張須陀啊張須陀,你手上沾染了多少我們義軍兄弟的手,如今你這個劊子手也終於落單了。」
「傳我命令,不許殺死張須陀,必須給我生擒活捉,我要活的,不要死的。」
裴長才的命令一下,賊匪們倒束手束腳了,本來靠近就不容易,現在還不讓殺,這想靠著亂箭射殺的賊人便只能另想他法了。
一名輕騎戰馬被數支長槍刺中,戰馬倒地,親兵落馬。
張須陀揮槊左拍右掃,擊退幾名想上前的賊匪,彎腰低頭,一把將這名親兵拉到自己馬上,「跟著我,殺出去。」
「通守,帶上我你的馬也跑不快,就留我在這,我替大家殿後。」
「不行,要走就一起走,我不會拋下你的。」
那名親兵也是跟隨張須陀多年的老兄弟,聽到這話,更是感動的眼淚嘩嘩。
只是張須陀想殺出去,但重重圍困卻是難上加難。
而此時裴長才的大部趕到,後面的長槍步卒已經準備用槍陣圍捉他們。
好在關鍵之時,羅貴手拎一支鐵錘帶頭殺至。
六百章丘郡兵殺勇殺到,橫衝直撞。
雖說河南十二郡的郡兵鄉勇,如今多是老弱,可羅貴、單彬彬他們率領的這些郡兵鄉勇,那就如同是老虎帶著的綿羊,有老虎帶頭衝鋒,鄉勇郡兵們只要後面跟著沖就行,那氣勢一樣驚人。
單彬彬一把角弓連射,幾乎一箭一個。
黑夫人一支流星錘右甩右砸,別看錘頭不大,可挨一下就死,碰一下就亡。那邊張紅線和白夫人一人一桿素纓槍,槍法飄逸,但殺傷驚人,那些賊匪迎上來,幾乎三兩下就得倒地。
劉三娘子手拎兩把大屠刀,更是大開大閤,比男人都還猛。
繼祖和承宗兄弟兩個,一人一桿鐵槍,同樣也是左沖右殺,無人能擋。
那些圍困張須陀的賊騎,怎麼也沒料到這些章丘兵能有這麼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