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須陀手持馬槊,縱馬衝出。
在他身後,齊郡通守大旗高高飄揚,無數的齊郡兵跳蕩而出。
這時秦瓊也勒停戰馬,他調轉馬頭,提起馬槊,高喝一聲,「兄弟們,報仇的時候到了,跟我殺回去!」
兩千餘郡兵倒卷珠簾。
沖在最前面的賊帥秦君弘一下子就被這狂怒淹沒。
跟在後面的王薄王勇二人,也是大驚失色。
「他娘的,張須陀也來了。」
張須陀之名,在齊郡現在是越發響亮,自大業七年以來,河南義軍興起無數,可只要靠近齊郡,就必然折戟沉沙,輕者損兵折將,重將直接丟了腦袋。
齊郡已經被義軍視為禁地,但王薄王勇這次就是要硬捋虎鬚,不過為了安全起見,他們才廣邀各路義軍,打算聯合十萬人馬殺進齊郡。
可怎麼也沒料到,那邊張須陀還剛在章丘城下大破裴長才二萬人馬,這轉眼就還敢直接殺到這北海來了。
「撤!」
王薄直接道。
王勇猶豫。
片刻後他搖頭。
「不,不能撤,如果我們這次敗了,再無機會殺進齊郡了,再也不會有義軍會響應我們了。今日,必須殺死張須陀!」
「跟我上!」
王伯當不退反進,帶著自己的四個驃騎營四千輕騎,直接逆勢而上。
張須陀一桿馬槊,縱橫衝鋒,無人可敵。
擋在他們面前的賊人,紛紛敗走。
秦瓊率軍反衝回來,更是讓齊郡官兵的攻勢疾如烈火,威猛無比。
「通守,二王殺過來了!」
「來的正好,八風!」張須陀哈哈放聲大笑。
「風!」
齊郡官兵齊聲大喝,開始放緩進攻勢頭,於攻殺之際調整步伐,他們擺出了張須陀成名軍陣八風陣。
「今日,不是張須陀死,就是我王伯當死,只能留下一個,死戰!」
王伯當策馬奔馳,在馬上卻提著一張步弓,連珠發射,每箭都是三箭齊射。箭如流星,迅捷無比,而且十分精準,在他凌厲的箭下,不斷有郡兵倒下。
猛虎與惡狼互不相讓,展開激鬥。
秦瓊戰到酣處,連馬槊都斷了,他直接捨棄斷裂的馬槊,從馬鞍側抽出自己的瓦面金裝雙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