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勸你不要玩這種花招,對你沒好處。」閻毗又說了幾句,然後告訴羅成,「宇文士及現在負責新城納降之事,所以陛下特派我來左五軍為受降使,這次來我就不走了。羅成,我會盯著你的。」
羅成感覺有些頭疼,本來這個閻郎中跟他還算相處可以,可誰能料到有閻娘子的事情摻在其中,於是現在閻毗已經是恨不得吃他肉扒他皮了。
他來做受降使,估計以後日子可就難得安寧了。
一員老將過來拜見。
「宋老生拜見大將。」
羅成連忙過去扶起這員花白鬍鬚的老將,年過五十的宋老生是虎牙郎將,也算是朝中大將了,之前為左一軍的亞將,實際統領右一軍駐守遼河邊上,後來改為右前鋒軍亞將,再到現在被改調為左五軍亞將。
之前還在遼河西岸駐守時,羅成釀酒賣,跟宋老生關係可是不錯的,他釀酒,宋老生也還是他的分銷商,大家一起湊錢好不痛快。
因此宋老生這次護著閻毗來左五軍,雖說資歷年齡都在羅成之上,可屈居羅成之下,倒也沒什麼委屈不滿。
相比起閻毗因為家裡白菜被羅成拱了,氣的都早失去理智,宋老生卻更關心的還是這次來左五軍能不能立功建業。
畢竟一把年紀了,卡在虎牙郎將這個位置也不少年了。
看著羅成這麼年輕,都已經升到了虎賁郎將,而原來羅藝也只是個虎賁郎將,如今人家都沾羅成的光升到右衛將軍還晉爵燕國公,宋老生不羨慕是假的。
「剛才我入營來,看到我們左五軍兵強甲銳,十分可喜啊。」
「深入虎穴,沒點好裝備怎麼能行。」
「哈哈哈!」兩人哈哈大笑。
氣的閻毗一甩袖直接走了。
羅成撓撓頭,也不去理會他,拉著宋老生坐了下來。
「喝茶?」
「喝茶多沒意思,喝酒,喝點你釀製的龍門飛將。自你過河之後,這酒買賣也停了,日子可沒之前爽快啊,不說錢沒的賺了,就是這酒也沒得痛快喝了。」
羅成便讓人取來一瓶白酒,給宋老生倒了一點。
「行軍路上,不能多喝。」
宋老生端起杯子,一口就飲盡了,喝完後還在那裡嘖嘖有聲,那回味那爽快勁。
「好吧,就喝這杯。」
放下酒杯,宋老生問起軍務來。
作為亞將,就是一軍之副,不但有協從指揮之職,而且隨時要根據形勢,分兵統帶。
「我這一路渡河過來,奔行三百里,經過高句麗城池十餘,可卻十分輕鬆,沿途高句麗城堡要麼已經插上我大隋旗幟如玄莬、蒼岩、南蘇。」說到這,他笑著又加他個新城,「新城上也已經插上我大隋旗幟了。」
羅成笑笑,這裡面的貓膩估計知道的人並不少,但羅成也無所謂,反正那降書又做不得假,至於真降假降,那就是後面人的事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