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領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求能早點到達鴨綠江邊。
鴨綠江邊。
羅成的左五軍已經架起了幾座浮橋,嗣業和趙貴,甚至已經在江對岸立起了兩座大營,一萬兵馬已經進駐江對岸。
羅成在等著其餘八軍的到來。
他已經等了有十幾天了,每天很輕鬆,沒有高句麗人來打擾他,這附近也沒有高句麗人可讓他打擾,他好像來到了一片世外之地。
每天釣釣魚打打獵,搞搞野炊。
左五軍很悠閒,每天訓練訓練,然後去漁獵,晚上再搞搞篝火晚會。
不愁吃,不愁喝,又沒有敵人,天氣雖熱,可白天在樹林乘涼,傍晚在鴨綠江里游泳。
原本許多不會游泳的將士,最近在這江里練了十幾天,居然都被練出了不錯的游泳本事。不少士兵不止一次喊叫著要直接殺到平壤城下去。
只是羅成依然在耐心等待著。
趙貴也多次派出他斥候輕騎前出打探,最遠都抵達了薩水,距離平壤不過百里,可一直沒有發現高句麗大軍的痕跡。
不過羅成堅信,高句麗肯定有一支大軍在平壤附近。
這個堅信並不如魏徵他們只是猜測,而是根據歷史推算。歷史上宇文述九軍大敗,可不就是在薩水。
能大敗九軍三十萬人馬的高句麗軍,肯定不會少於十萬人。
羅成試圖找出這十萬大軍,可無論怎麼找,都找不到。
斥候輕騎最遠也只敢距離平壤百里,便不敢再往前了。
畢竟,他們也沒囂張狂妄到直接衝到人家都城之下。
羅成現在所在位置,距離平壤,還有五百里。
一天行百里,需要五天,若一天行五十里,需要十天。
王子明拿著一封信過來,「南蘇城燕國公的信。」把信交給羅成,他在旁邊道,「只等八軍一到,咱們一路平推過去,過江後到平壤,一路上也就沒有什麼緊要的名山大川了,三十萬大軍啊,咱們殺過去,誰能擋的住?而到了平壤城下,還有海路三十萬大軍呢,這六十萬大軍攻一座城,天啊,淹都能把平壤淹沒,還不是馬到功成的事情。」說著,他在那裡計算著回家的日子,等八軍十天,再殺到平壤城下也算十天,然後破平壤城再算十天,善後再十天,那麼四十天後就差不多可以回家了。
「現在是六月,四十天後才七月初呢,我們路上再走兩個月,到家的時候不到十月,天氣還好,還能趕上秋收呢。」
「去年正月出來的,今年秋回,這一出來都快兩年了,也不知道家裡那幾個小兔崽子有沒有好好聽你姐的話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