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啥捨不得的,封王啊。」
「你捨得讓他做我繼子,也封不了王。」羅成又拋下一竿,死了能封王,活著異姓哪有可能封王?想當年楊素多大的功?不也是從越國公改封楚國公而已。
他羅成如果死後封王,就算讓老四兒子來繼承,也肯定是要降等襲爵,公爵都可能封不了,能得個襄陽侯都了不得了。
「也是,不過你狗日的真是好運氣,從章丘老家出來時,才不過是長白府八品司馬而已,現在居然都是他娘的齊國公了,老子拼死拼活的,連個爵都沒撈著。」
羅成卻只是笑笑。
自大業以來,大隋的爵位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得了。以前,關隴貴族之家,特別是像八柱國家那樣的頂級門閥,哪家不是公爵七八個,侯伯多如狗。
可是現在,爵位僅王公侯三等,想封爵多難。
羅家現在一門兩國公,一燕國公一齊國公,那都是特例,屬於蠍子拉屎獨一份兒。
要不是之前搞了個烏龍,皇帝以為羅成戰死遼東,所以搞出了個封遼王諡忠武的事情,僅以羅成的戰功,其實也不太可能封國公。
畢竟羅家已經有個燕國公了,就算有功,皇帝出於平衡的考慮,也不可能再給羅成一個國公的。
可現在,為了給那出烏龍收場,同時也算是為了徹底振奮下東征失敗後的軍民士氣,皇帝也算是再次破例給羅成一個國公了。
羅成手裡握著竿,坐在甲板上,心思卻沒在釣魚上了。
他心裡想的更多的還是這次東征回來後,今後他將何去何從。
光祿大夫、左翊衛親府中郎將、檢校東萊太守兼知東萊水師諸軍事、齊國公羅成。
名頭越來越響亮,爵高職重。
只是這次東征失敗後,就算楊廣有心要再征高句麗,可沒有兩三年時間也不太可能再打的起來,畢竟這次折損了差不多四十萬大軍,這可是大傷了隋軍元氣。
而中原的這次動亂,也是越鬧越大。
他兼知東萊水師諸軍事這個兼職,看似能統領東萊的幾十萬水師和水手,但東征已經結束,東萊水師大營也要解散,各地征來的水師士兵和水手民夫們,都要解散歸府歸鄉,兵一走,這知水師諸軍事,也就自然只是空頭銜了。
倒是這個檢校東萊太守和左翊衛親府中郎將這兩個職位值得玩味。
一個是地方封疆大吏,東萊郡便是處在山東半島最東端,這裡有大隋北方最大的港口蓬萊港,同時也有一座常年有水師駐紮的水師大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