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李三娘只是淡淡的回了一聲。
「姐,你知道父親本來要把你許給柴紹的,甚至這事兩家都早就清楚了。柴紹也一直以為會娶你,現在父親卻讓你給羅成做妾,不但我覺得屈辱,柴紹也覺得與羅成有奪妻之恨。」
「我並不曾與柴紹正式訂親,更不曾嫁給他,何來的奪妻之說?世民,以後你莫要再與柴紹往來了,更不要一起說那些胡話。」
「姐,柴紹說,他早晚有一天要與羅成決鬥。」
李秀寧停下腳步,望著弟弟。
「柴紹打不過羅成的,他不應當放不下這事情,如果他一直放不下,那他就一直難有什麼大出息。」
清風吹過,拂動李秀寧的幾綹頭髮,吹的她那髮絲肆意的飛揚。
李世民卻嬉皮笑臉的問,「姐,你就真的沒有喜歡過柴紹嗎?」
「兒女婚姻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哪有自己私相授受的道理。我以前跟柴紹不熟,以後更不會熟。」
十月下旬。
離開中原近兩年的羅成,終於乘船水師船隻在東萊郡的蓬萊港靠岸了。
船隻停穩,羅成卻站在那裡怔怔出神。
「五哥,船靠岸了。」小六士信提醒他。
「哦。」羅成回過神來,看著水港,看著碼頭上無數趕來迎接的東萊官員士紳豪強商賈們。
離開中原時,他不過是個八品的芝麻粒大的軍府司馬,再回來,卻已經是名動天下的齊國公羅成了。
還活著就有諡號還諡號忠武的,羅成算是千百年來獨一個了。
蓬萊港碼頭,東萊水師二十萬大軍的統兵將校們都在列隊恭候,雖皇帝下了罷兵令,可羅成未到,水師不敢解散。
羅成站在船上,看著那一個個的將校,心中暗暗想道,這可是二十萬水師啊,自己身後還有身經百戰而餘生的兩萬五左五軍將士們,若是自己在此舉起反旗,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會跟隨自己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