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崔君肅不解。
「其實昨夜齊國公進了房間後只跟女兒說了幾句話,便讓女兒在那邊椅上枯坐了一夜,他倒是好,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一夜,天亮方醒。」
這下崔君肅有些傻眼。
「這個羅成,美人送入懷,居然還能呼呼大睡?也太不解風情了?可是據我聽說,這又不像是他的風格啊,之前他在遼東之時,可是把閻毗的女兒弄上了床啊。」
「女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」崔七娘一臉委屈,想她可是清河崔氏鄭州房長房所出,父親是清河崔鄭州房的族長了,好歹也是郡守之女,結果自降身份過來服侍羅成,卻受這等冷遇,說出去都丟人。
崔君肅也有些不明所以,羅成說拒絕女兒,可又讓她留在房裡,卻又沒收用,這是何意?
過了會,羅成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回來。
崔七娘便給兩人煎茶。
「我還是習慣喝泡的茶,我那有特別炒制的綠茶,你給我燒壺水直接沖泡一壺就好,這種煎茶我實喝不慣。」羅成笑著對崔七娘道。
那邊崔君肅也道,「那我也嘗嘗齊國公的這個沖泡綠茶。」
一壺茶泡好,茶葉翻滾。
崔試探的問,「齊公可是不喜我這女兒?」
「哪裡,崔七娘子美麗溫柔,名門出身。」
「那昨夜?」
「崔公,我羅成不是那種喜歡隨便的人,昨晚我事先也不知崔公之安排。本來說讓七娘子回去,可七娘子又說的那麼嚴重,說回去就要自盡,所以只好委屈在屋裡坐了一晚。今天崔公既然問起,那我也把話說明白,不知崔公這安排究竟是何意?」
崔君肅呵呵笑了幾聲,有些尷尬,本來很明顯的事情,大家心知肚明就好,羅成非要讓他說明來。
「齊國公威名揚於遼東,崔某十分仰慕羅帥,正好小女七娘也還未婚配,所以貿然讓她來服侍齊公,若是齊公不嫌棄她,那崔某願意把七娘給齊國公做妾。」
本來崔也不想把一件事情說的這麼直白,可羅成非得問,也就只好說了。身為五姓七宗的清河崔鄭州房的族長,崔君肅也還是有幾分仕途之心的,只是雖說名門出身,可他從穎川太守再到這北海太守,兜兜轉轉了好些年,就是不得升,這次見羅成路過北海,也就放下了身段,來巴結下這個當紅炸子雞。
畢竟羅成不是個普通的武將,而是如今皇帝的紅人啊。
若是拿個庶出女兒,換自己前進一步,崔還是捨得下這張老臉和身段的。
「呵呵。」羅成輕笑。
「崔公,喝茶。」羅成舉起茶杯,崔君肅也一時弄不清羅成的想法了。
「其實,我也挺喜歡交朋友的。」羅成又道。
崔君肅臉色一下子變好了。
「只是呢,我也不想把有些事情弄的太直白了,搞的好像做交易一樣,你說是吧?」
「當然當然,我們這哪是交易呢,實是小女仰慕你勇武英雄,我這個做爹的也不能攔著,否則,我清河崔鄭州房的女兒,也不是隨隨便便會給人做妾的,就算是庶女,出去也是做正妻的。」
「嗯,這話沒錯。」羅成一邊悠閒的品茶一邊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