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件明光甲披起,明光耀眼,最差的都是隊頭級的明光甲,更別說羅成他們這些將校,哪個的鎧甲不是堅固無比,尋常的弓箭都難破穿。
等羅成他們披甲完畢,那支剛剛還敗逃的賊匪果然又殺了回來。
他們或許是氣惱羅成識破了他們的陷阱,這次也不再藏藏摭摭,直接殺了過來。
「嗯,約摸四百輕騎,八百步卒的樣子,這是一個標準的上軍府的兵力啊。」魏徵道。
張須陀皺眉,「我實想不出,在這裡,誰有這個本事,能夠把一整個上府的府兵調來幹這種抄家滅族的買賣。」
士信湊過來。
「五哥,我們木牛流馬重騎團雖然解散了,可這裡還有十三騎重騎兄弟,我們依然可以衝鋒陷陣。」
羅成搖了搖頭,「不用,對面不過千人,哪用的著你們。」
那一千餘人馬緩緩的逼了上來。
羅成大聲喝問。
「我再問你們一句,你們究竟是誰?」
對面無人回答。
羅成對魏徵笑笑,「他娘的,看來等老子回到章丘第一件事情,就是得先下道徵召令,把回到河南的咱左五軍兄弟先徵召個他三五千回營,否則這他娘的日夜來搞事,我也應付不過來啊。」
「你要徵召三五千左五軍老兄弟回來,得先向朝廷上奏請求,若是陛下同意的話才行,否則你這樣搞,可是要授人以柄的。」魏徵笑道。
距離羅成不過十里之外的一處濟水河畔。
一個臉色微黑,個子瘦長的漢子正在河邊垂釣。
寒冬臘月,濟水河面也都結冰,寒風呼嘯,天地蕭蕭,這漢子卻很悠閒的在那裡釣魚。雖然釣了一個上午,一尾魚也沒釣起來,可他根本不在意。在他看來,釣魚也是分層次的,只是一味的求釣到魚,那是最低層次的,而高層次的釣者,釣的是心境是意念,不管有沒有上鉤,那都不重用。
猶如姜太公釣魚一樣,無鉤而釣,最後魚沒釣到,卻釣到了周文王。
「老師。」
勇三郎王伯當大步走過來,「此刻羅成估計已經在黃泉路上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