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羅兩家的關係,也不用避諱什麼。
羅成跟潤娘在客廳里喝茶聊天,潤娘便笑著說羅成在外又了納妾又是生孩子的,這到了家還不得被彬彬哭鬧。
「哭鬧也是沒辦法,只能好好哄哄了,確實於她有虧欠。」
「知道說這話,你良心還不算壞。你們有些男人啊,一有權有勢就變心,不顧女人的感受。彬彬在家兩年多,也不容易的,回去好好哄哄她。」
「不過有件事情呢,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說的,就是紅線那丫頭,雖說我父親曾想過把她許給你,如今看來確實是那丫頭沒那命做你妻子,可這兩年她也一直留在你們羅家。如今那丫頭年紀也不小了,在你們羅家都兩年了,這不清不楚的一直下去也不好,之前彬彬跟我在信里也提起過的,說等你回來後,要你把紅線納了,還說這事她做主,紅線也斷不會拒絕的。今天你就給我個態度,到底肯不肯。」
羅成一個頭兩個大,不料潤娘問他這個事。
「這事還是回去再說吧。」
「那好吧,還是你跟彬彬去說的好,另外有個事,就是之前你家那鐵作坊還有釀酒坊,你讓我們秦家也入了一夥,可這兩年齊郡不太平,章丘更不穩,你爹他們整天忙著剿匪平賊,如今都打出了羅家軍的威名來了,這兩個作坊,倒都是撒手歸了我來打理,我呢一個婦道人家,也沒什麼本事,就勉強幫忙盯著,好在總算也沒有辜負你們家的信任。」
「這兩年,我拉著你那幾位結義兄弟的幾家一起經營,兩個作坊的營生已經擴大到了黃河兩岸的數十郡,甚至兩京和江南也有銷往,這鐵鍋、白酒都賣的不錯,進項不錯,只是世道太亂,道路不暢,每年都要損失不少貨錢,但還好,就算扣除這些,進項還是不少的。」
「具體的我都讓管事做了詳細的帳目,一會我拿給你過目。」
羅成笑著擺手。
「你看我現在哪有空打理這些啊,既然嫂子你能把這兩個買賣做的這麼有聲有色,那就說明是找到人了。一事不煩二主,以後還請嫂子繼續麻煩,至於說帳簿這些,你定期給各家看看就可以了。」
羅家的鐵作坊和酒作坊,以前羅成挺看重的,畢竟能賺不少錢,那時的錢對羅家來說還是很有作用的。
但是現在,羅成不缺錢了,不說在遼東打了這麼多勝仗搶了那麼多戰利品,他自己分的那一份已經夠多了。
而皇帝幾次賞賜,也是十分豐厚,最近一次的賞賜就有一千兩黃金之多,這還不算其它的奴婢、田宅等的賞賜。
他的齊國公,還有三百戶的真封食邑,雖說南北朝以來,這封邑制度破壞,封臣諸侯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封地,大隋就連皇家的皇子都沒有封地了,食邑其實不過都是在帳目上,朝廷賜你食邑時,一般都是指定到一個郡中,然後按封戶數量在當郡或當縣給指出足夠戶數。
每年,諸侯貴族可以派出自己的家僕管事到該地,協助地方官去收取自己的租子。收到的租就是本來該給朝廷的田租,現在轉交給這些貴族,但貴族只能收三分之二,還得把三分這一拿出來交給朝廷。
一戶真封,一般是取丁口五六口之家,折算下來,三百真封食邑,其實也就是享受大約一千五到兩千丁田租的三分之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