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他扔外面,不要扶進來。」
「夫人?」
可彬彬氣頭上,哪肯放羅成進來,本來就一肚子委屈,為了羅成的面子,才委屈自己裝的大度,結果羅成回來後天天忙這忙那,每天忙的睡覺的時間都沒有,更別說哄她了。
現在又喝成這個樣子。
紅線為難的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。
黑白姐妹也不知道要把羅成送哪去了,「要不送回書房去吧?」
李秀寧披著件斗蓬進來,「把他扶我屋裡去吧,今晚我來照顧他。」
紅線有些敵意的瞧著李秀寧,她跟彬彬一起幾年,早就情同姐妹,自然也就視李秀寧為敵。
「其實男人也不容易,做女人的就更不能冷著了男人。」
這話說的聲音有點大,似乎是對屋裡的彬彬講的。
紅線不肯動,黑白二姐妹自然也跟她統一戰線。
李秀寧嘴角揚了揚,直接一把拉過羅成,然後將他背了起來。
她就這樣背著羅成走出了院子,去了她的那個小院。
等她走了,單彬彬推開屋門。
「把那死鬼扶進來吧,紅線,你幫我打點溫水來。」
紅線苦笑,「姐姐啊,剛才李三娘過來已經把公爺背去她那屋了。」
單彬彬一聽,氣的跺腳,可又不能再追到那院去把人奪回來,「真會見縫插針,算了,睡吧。」
半夜時分。
羅成終於從酒醉中清醒了點,只覺得頭痛的很,喉嚨也干。
「茶水。」
他坐起身來,卻見到屋裡點著盞小燈,燈光朦朧。
床屋牆下坐榻上一個女子正借著燈光翻看一本書。
「看什麼書呢?」
「孫子兵法。」
羅成這才發現,原來那是李秀寧。
「你怎麼在這。」
「這是我的院裡。」
「哦,我還以為他們把我送到彬彬院裡了。」
李秀寧沒多做解釋,替他倒了一杯還溫著的茶水,「知道你喜歡喝這種沖泡的淡茶,所以特意備下了,還溫著,喝點吧,能解點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