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職免就免了,但這繳獲卻不是會上繳的。
一回到章丘,羅成就親自負責分戰利品,按照老辦法,人人有份,立功多的多分,立功少的也有一份,哪怕是留守在河南的,也都分到了一份。
因為俘獲的人太多,所以這次北上的弟兄基本上每人都分了幾個奴隸,各個常備府兵營郡兵營也都分了一二百的俘虜做屯田奴。
更別說,大家還分了不少的錢帛。
可謂是皆大歡喜,畢竟跑一趟而已,又沒多大的戰損,前後不過折了二百來個弟兄而已,每個陣亡的兄弟,羅成都厚加撫慰,一家給了十個俘虜為奴,又另給了牛馬錢帛,這待遇,可是足夠驚人的。
東西分完,羅成也就算是卸去了這討捕大使之職。
「你放心去東萊吧,這裡有我接著。之前咱們定下的那些,會繼續沿用的。」張須陀也是個實在人,他也無意把羅成之前定下的那些策略改掉。
「裴仁基稍後就會到任,到時你跟他搭檔,應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。」
張須陀笑著道,「我以前跟裴將軍也是一起並肩打過仗的,算是老相識了,他這人還是比較好相處的。」
「老師,我回東萊,會把五千老兄弟帶走。」
「沒事,你帶走就是。」
回到章丘老家。
老爹倒是對羅成被免了兩個官職沒什麼,只是李秀寧說了羅成兩句。
「樹大招風,出頭的櫞子先爛。你如今不但得罪了宇文述,還連楊玄感都得罪了,做事這麼出格,何必呢?」
「楊玄感是個禍害,我馬上要離開東征了,搞他幾下,也省的這傢伙危及到咱們章丘來。」
「可你這個辦法也太過出格了。」
「管他呢,有的時候,就得這樣亂來幾下。」
「為何?」李秀寧不解。
「你如果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了,據我所知,你父親最近在柳城郡可是有點很荒唐啊,天天飲酒做樂,又是美女又是歌姬的,很沉迷於酒色啊。」
李秀寧皺眉,「我父親以前不是這樣的,或許是因為上次東征被皇帝冷遇吧,有些心灰意冷。」
羅成呵呵。
「其實你錯了,你爹可不是真正的沉迷酒色,不過是因為皇帝不滿你爹,所以你爹現在就故意自污,不過是避免得到如于仲文一樣的下場而已。人啊,有時候就跟學你爹,你太厲害了不行,否則皇帝會擔憂,而你如果犯點錯,皇帝反而放心了。」
李秀寧想想,覺得羅成說的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。
他羅成年少功高,如果表現的太過好了,那豈不是要讓皇帝擔憂,現在羅成行事表現的很魯莽,犯了些不大不小的錯,但卻能讓皇帝知道,其實羅成只是個不成熟的年輕將領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