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翟大哥、單二哥、程四哥、黃五哥、徐六哥。」
羅成笑著上前。
翟讓哈哈跳下馬,「咱們兄弟伙都來投奔羅七弟你來了。」
「正求之不得呢。」
單雄信嘆氣道,「本來是捨不得家裡,有些放心不下的。可他娘的你不知道,自從這朝廷把你給我們的任命否了之後,這也不知道怎麼就颳起了歪風,郡里處處為難咱們,實在是受不了那鳥氣,乾脆不幹了,投奔七弟你來了。」
「沒事,否就否吧,等這次大傢伙跟我一起去東征,咱們再硬生生的打他幾個大勝仗,拿出硬功績來,到時誰也否不了。」
「哈哈哈,就是這個理。」翟讓笑道,「若不是我識趣的離開讓位,還不知道要如何被整呢,說不得到時就要安我一個什麼罪名,奪我職甚至是讓我下獄。」
「真要那樣,說不得哥哥我到時也只好落草為寇,當草頭王去了。好在哥哥還有你可以投奔!」
大家便都笑。
翟讓也只是說笑,羅成雖然不再是撫慰討捕大使,可畢竟也還是齊國公嘛,再說了張須陀也接了討捕大使之職,這香火情還有。只是確實很受氣,所以也就懶得再呆。
不過羅成卻在想,歷史上的翟讓好像也就這一兩年因罪入獄,然後黃君漢幫他越獄,翟讓越獄後就去了瓦崗山占山為王了,兄弟單雄信便馬上帶著人過來入伙,再後來徐世績也入伙,最終把一個小小瓦崗,經營成隋末中原群雄之執牛耳者,也是相當了得。
不過如今翟讓主動離開了東郡,不再做法曹也不再當郡丞,卻是來投自己去東征,這未來是不是就沒瓦崗什麼事了?
「家裡有張帥在,我們也沒什麼好擔憂的,以後就跟著士誠你混了,跟你吃香的喝辣的,到時也封個侯!」
程咬金說道。
「男子漢大丈夫,當志在四方,提三尺劍,千里覓封侯。」羅成笑著說道,這遼東高句麗上次沒滅,這次大家殺過去,怎麼也得扒下他幾層皮來,到時有的是功績可賺。
「暫委屈諸位兄長,先屈任一個營校尉如何?」羅成問。
「校尉太高了點吧,咱們新來就當校尉,怕是老兄弟們會有意見啊。」翟讓倒也會替羅成著想,「給我們個隊頭就行,到時打幾仗,憑真本事立功再升,大家也服氣。」
「就是,憑我們幾個本事,難不成還掙不來個營校尉?」單雄信也道。
「哥哥們放心吧,以你們之才,就是當個將軍也不過份。咱水師十萬兵馬,營校尉算不得什麼,你們就安心接受吧,等到了遼東,好好表現就是了。」
二月初。
羅成便帶著一家人到了東萊,同行的還有五千老兄弟們。
這二次東徵令一下,左五軍的兩萬五千老兄弟,這次都再次徵召,而且都劃到了東萊水師三個軍裡面,這也算是皇帝對羅成的信任了,畢竟要想讓羅成再立軍功,這左五軍仍交給他,還是比較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