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貴族,講的是臉面,今天羅家兄弟要是真給他們道歉,那就比剛才還丟人。
「李兄,咱們雖是頭次見面,但以後也是同殿為官的,一點些許小事,不用記掛在懷吧,不如就此算了?」
羅成說道。
「算了?這事就這麼算了?你看李管事,這是我身邊用的最順手的人,我走哪都要帶著他,如今他半嘴牙都被打掉了,以後還叫我如何用人?」
「一條亂吠人的狂犬而已,被打了就打了,難不成你還想找我麻煩?」老四也是冷聲道。
「呵呵。」李敏輕笑,可笑容里卻不懷好意。
「滿朝皆知,你們羅家人野蠻,今日本侯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羅家野蠻人。」
羅成上前一步。
「你並沒有資格這樣評價我羅家,請收回你剛才這句話。」
「我若是不收呢。」
羅成打量了李敏幾眼,皮囊不錯,但這小子明顯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就這樣的,他一個人能打一打。
「雖然我現在是國公,可我這拳頭砸起人來,可依然還是會很疼的。你不收回,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野蠻人。」
「你敢!」李敏一臉不屑的道。
他堂堂經城侯,而且還是李閥子弟,放眼京城,誰敢打他?
「你意思是我不敢打你?」
「來打啊!」
羅成對著身邊的一眾兄弟們道,「你們看看,這樣的要求,我羅成還真是沒遇到過,非要求我打他的,哎,你說,碰到這樣的要求,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啊。好吧,既然你求我打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秦瓊程咬金一干人剛才本來還只是站在那裡看熱鬧,可現在見事態到這地步了,也不由的出來勸說。
「士誠,何必一般見識呢。」
「是啊,算了。」
那邊的李敏還以為羅成是虛張聲勢呢,反而喊的更大聲了,「姓羅的,你今天有本事倒是動我一下試試,你來啊!」
「握草,叔叔能忍,這嬸嬸也忍不了了啊。」
羅成上前幾步,直接一記兇狠的右勾拳,正中李敏的右臉。
拳怕少壯。
羅成雖說不能跟顛峰時的楊玄感比勇武爭第一,但對付李敏這樣的紈絝,那真是多少個都不夠數。
一拳過去,又快又狠,李敏根本沒料到羅成真敢打他,等看到拳頭砸出,想擋都反應不及。
他感覺自己在飛。
再然後,他摔了個狗啃屎,最要命的是覺得右邊半邊臉都沒了知覺。
一摸。
滿嘴是血,半嘴牙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