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承都不說話了,他以前跟楊玄感交過手,楊玄感先提的要求,但他確實打不過。
「那你可知道,楊玄感正是死在我的馬槊之下?」
「你覺得你有資格挑戰我六弟嗎?你三年前就不是我六弟的對手,如今還想再次自討其辱嗎?」
「你信不信,我今天隨便叫我一個麾下小將,都能把你打趴下?」
宇文成都這就不服氣了。
「你別不服,我讓人把你打到心服口服。」
羅成轉身,衝著身後人群中的秦瓊喊道,「二哥,你來教訓下宇文家的小崽子,讓他也知道下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別整天坐井觀天,不知天高地厚。」
秦瓊出來,「這不太好吧?」
「沒什麼,教訓下他也是應該的,否則他早晚會死在他的驕狂之下的,宇文家老的大的不懂的教他,我們替他教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秦瓊上前,「怎麼比?」
宇文承都一臉的不憤,「身為馬上將領,自然是要比騎射本事。」
「好。」秦瓊只說了一個字。
雖說在端門前比武,有些胡來,可這邊的動靜確實早驚到了皇帝,此時楊廣就站在端門的城闕之上,招來內侍交待幾句。
於是那內侍下來,讓守門的將軍過來。
「比武可以,但不得胡來,點到為止。」
他讓圍觀者都散到旁邊,讓出了場地。
又特許人去天津橋那邊,把兩人的馬和武器都取來。
宇文承都對陣秦瓊。
九鳳翅鎦金鏜對陣丈八馬槊。
不遠的馬車裡,宇文述一直沒露頭,他的車裡還坐著李渾。
李渾是李敏的從叔,也是李穆第十子。
「這個羅成,還真是跋扈囂張啊。」李渾道。李渾跟李敏外表十分相像,都是長的極為高大魁梧,英俊帥氣,尤其是那副鬍鬚長的極為漂亮。
宇文述哼了一聲,「莫要小看這人,表面看似輕狂,其實卻是刻意而為之,是個厲害人物。」
「大哥,這羅成不但把我李家踩在腳下,如今把你們宇文家也當眾打臉,必須得治他啊。」
李渾的妻子正是宇文述的妹妹,所以他喊宇文述大哥。只不過宇文述對李渾卻沒什麼好臉,皆因當年李穆的長子死的早,所以李穆去世後,就把申國公的爵位由長孫李筠繼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