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只能勸叔父,但記守好本心,莫過份忤逆皇帝,也別一味的奉上。」
「難吧?」
「其實也不難,叔父你要麼就做個點頭宰相,反正什麼事都不要出頭,不要有自己的意見。要麼,你就乾脆稱病,然後十天半月的上次朝,就好了。」
羅藝這樣的武將,在朝中為相,那肯定是鬥不過宇文述這種老狐狸的,弄不好就成背鍋俠。
「你這麼一說,我是真後悔入朝來了。」羅藝苦笑。
「有酒沒,就是先前遼東時你們五軍自釀的那種酒,夠勁那種。」
「這個是自然有的。」羅成笑著讓人取來幾瓶上好的珍藏,都是已經窖藏三年的好酒。
叔侄兩個坐在那,沒什麼拘束,幾杯酒下肚,更是拋開了許多拘束。
「啥時喊聲爹?」羅藝幾杯烈酒下肚,臉有些紅,借著酒意問。
羅成端著酒杯沉頓了一下,然後飲下杯中酒。
「以後再說吧。」
羅藝苦笑,可似乎也早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,「哎,早知道你有如今成就,我當初也不該讓陛下將你立為我的嗣子。聽說閻家娘子生的那男孩長的不錯,有去見過嗎?」
「嗯,還沒來的及呢。」
其實不是來不及,是沒想好要怎麼去見。
閻娘子和孩子就住在洛陽。
「聽說單氏和李氏都懷上了?」
「都懷了,崔氏也懷了。」
羅藝便豎起大拇指,「厲害。」
「要不這樣吧,我去把閻氏接到燕國公府去,那孩子呢我就讓他認祖歸宗,以後呢,就算是我的長孫,將來讓他繼承我燕國公府的家業,你看如何?」
閻氏到現在都沒進羅家門,所以按時下的風俗只能算是個外宅婦,那孩子也只是私生子,這在當時社會是不被接受的那種,連妾和庶子地位都不如。
羅藝說接她們到燕國公府,就算是接納她們回羅家。
如今羅成大婦單氏懷孕了,兩個妾侍也懷了,總能生出兒子來,所以羅藝想著,羅成不喊他爹也算了,把羅長卿帶回去養著,將來繼承家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