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先慢慢來,大王莫急。」乙支道。
夜幕降臨。
國內城中淵氏的莫離支府張燈結彩,淵太祚今日宴請國王和百官貴族,據說是要向國王求請讓淵蓋蘇文繼承莫離支一位。
門前車水馬龍。
淵蓋蘇文今日身穿的袍服上皆飾以黃金,身上還佩了長短五把刀。他個子高大,滿臉的絡腮鬍修理的很精緻,這副裝扮往那一站,也確實很豪奢。
越來越多的賓客前來。
雖然淵太祚要死了的傳聞到處都是,淵氏這兩年在遼東也折損了數座大城,實力大降,但淵氏依然擁有不下十萬之兵在手,依然是諸部中最強的。
就算是王室,現在也只有不過八萬之兵,還不如淵氏呢。
等到差不多所有的賓客都到了,依然還沒見乙支文德和國王的身影。
淵氏府中。
淵太祚坐在書房裡,身披戎裝,哪有半分即將病死的模樣。
「還沒來嗎?」
「還沒有,不過除了他們,其餘的貴族大臣都到了。」
「他們沒到就不行,繼續等,再派人去請,讓男生去請,他是我們淵氏長孫,他去請比較有誠意。」
「父親,如果他們真不來呢?」淵建土問。
淵太祚撫摸著手裡的一把橫刀,這是自隋朝高價採購而來的寶刀,鋒利無比,遍布珠寶金飾。
「如果不來,那就先殺盡王室成員和保王大臣,然後我們殺進宮去。」
淵建土咽了咽口水,「可是父親,現在國內城內外,都是王室的禁衛之軍,咱們就靠這千八百的死士和家丁,能行嗎?」
「雖然兇險,可不拼不行,咱們淵氏已經到了要毀滅的邊緣了,當年達成的平衡如今已經徹底的打破了,王室也一直在謀劃著名算計我們,想著如何滅掉我們。而我們還擋在遼東前線,隋軍隨時有可能再殺回來,所以再等下去,我們就是死路一條,唯有先發致人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」
姜總是老的辣。
淵太祚不是那種肯坐以待斃的人。
淵蓋蘇文的長子親自入宮去請,請了三次後,國王高建武和元帥乙支文德終於來赴宴了。
淵蓋蘇文在門前迎接,「請!」
乙支文德看著淵蓋蘇文身上的五把刀,「今日酒宴,為何要佩刀?」
「元帥莫非忘記了以前在平壤時,國人稱為我五刀公子,這五把刀可是我收藏的最好寶刀,每把都價值千金呢,今日這般重要的日子,當然得拿出來佩帶了。」
高建武呵呵一笑,「是啊,淵老要把莫離支之位傳給你,只怕你現在已經激動難耐吧?」
「呵呵,還得大王准許。」淵蓋蘇文笑道。
「先赴宴,其餘的他日再說吧。」高建武道。
當高建武抬著高傲的頭走進府內時,卻沒看到高建武那臉上的陰狠之色。
國王入席,一眾大臣和貴族們都紛紛起身行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