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的關隴府兵得輪番去打仗平亂,無數關隴百姓得支糧運輸。
可皇帝卻好像視而不見,只知道每次誇讚滅吐谷渾之功,誇讚設四郡之偉。
因此瘐質多說了幾句實話後,惹皇帝大不快,瘐質見皇帝如此,也是心灰意冷,以生病為由請求回老家種地去,結果皇帝一看,他還跟我耍小性子?
然後也耍起脾氣來,直接命人把人抓起來扔牢里去了。
也不知道瘐質是不是真病了,還是有人故意要阿諛皇帝,結果這位大師剛進大牢,一天都沒挨過去,居然死了。
羅藝又看了一遍眼前的這份東西,最後還是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然後呈奏上去了。
紫微宮。
羅藝的奏章楊廣看過後,極為不滿。
「朕不是已經授派八大慰撫使平叛剿匪了嗎,一些跳樑小丑也敢稱王稱帝,可在我大隋百萬府兵面前,不過朝露而已。」
就連楊玄感這樣的頂級貴族造反,都被三月而平,劉元進奪七郡之地,也被羅成一戰擒殺,所以楊廣始終認為,就算現在下面確實有不少的賊匪做亂,但也不過是小問題。
「移駕回西京的準備如何了,淵太祚可有趕來?」
皇帝在下達罷東徵令之後,已經給稱降的淵太祚封朝鮮王,並下旨讓他前來洛陽朝見。他還打算要帶淵太祚和吐谷渾的慕容順,還有西突厥處羅可汗,東突厥始畢可汗,以及契丹汗大賀咄羅等一起祭祀太廟。
「陛下,事情有變。」
「有變,有什麼變?」楊廣一聽就惱了,他十分看重此事,之前兵民不肯再征,他無奈之下接受高句麗請降,在皇帝看來,高句麗是真降,因為他們不降就得玩完,所以他認為,自己一道詔令,淵氏肯定就得前來朝拜。
畢竟這位剛弒君的高句麗權臣,若是不能得到他楊廣的冊封認可,他這個朝鮮王就做不穩。
「回陛下,淵氏說天寒路遠,再加上年老體弱,所以無法親來洛陽拜見,因此他派使臣代他前來朝賀。」
楊廣的臉色迅速的變化,變的極為難看。
淵太祚居然敢不來。
當年他北巡突厥,接見始畢的時候,曾經就讓奚、契丹、室韋、靺鞨、高句麗等諸尊長們前來拜見,高句麗王高元不肯前來。
於是楊廣就以他不臣為由,開始準備東征。
想不到淵太祚居然也敢不來。
「陛下,許國公求見,說有緊急軍情稟報。」
「宣。」
楊廣冷冷的吐出一個字。
宇文述大步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