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有小宦官們送上大把的補品,另外還有兩個皇帝派來的御醫。
「這些都是陛下特意吩咐選的上好補品,這兩位御醫從今天起呢,也暫時就留住在燕國公府,細心照料燕國公身體。」
羅藝雖說久在邊關,常年統兵,可也不是傻子。
幾乎是立即明白過來皇帝的真實意思了。
讓他不必上朝,還把兵部交給了楊義臣,甚至都不讓他出門了。
他哪來的什麼病?就算有病,也沒病到快死的地步,哪用的著這樣。
那位宦官說完,又道,「近來天下不太平,這洛陽也有些不寧,所以陛下特意拔了二百禁衛,為燕國公站崗護衛。」
這算是軟禁了。
出了什麼事情?
肯定是出了重大的事情,要不然,皇帝不可能突然對他下手。
只是羅藝一時間,根本想不到出究竟出了什麼事情。
若真如李渾叔侄一樣,那結果肯定不是這樣,定是直接拿人下獄,然後查抄封門。現在只是以其它藉口,將他軟禁在家,暫停職務,這就未免讓人摸不著頭腦了。
「最近身體確實不適,沒想到陛下如此關懷,實在是受寵若驚。有一事還想勞煩公公,不知道可否幫我通知出雲公主駙馬一聲,讓他來陪我聊會天?」
羅藝試探著道。
「這個恐怕不太方便呢。」
「為何?」
羅藝一邊說,一邊從書案上取來鎮紙,「這是西域玉石打造成的珏鎮紙,一個玩物,送給公公。」
那宦官眼力不錯,一眼看出這個玉鎮紙價值不菲,只能能值百貫以上。
當下不動聲色的收下。
然後悄聲道,「我只能告訴燕國公,羅駙馬今日也突然病了,如今已經不能再在御營視事,回駙馬府養病了。」
「病的重嗎?」
「不輕,連府門都出不去呢。」
說完,那宦官就不肯再說什麼了,拱手告辭。
羅藝坐在書房想了許久,越想越不太對勁。
連羅嗣業都被軟禁了,看來不只是衝著他羅藝來的,難不成羅成出事了?
出什麼事能讓皇帝如此?
如果只是打敗仗,皇帝不可能這般。
再聯想之前皇帝下達的罷徵令,難道說羅成這小子在遼東抗旨,不按旨解散兵馬?
越想,羅藝覺得這種可能性越大。
如果是這樣,那麼這事還真是麻煩了。
「這個老五。」羅藝嘆惜一聲。
